不得不承認梁斌是個狠角,我和虎子對梁斌太悉不過了。
但是這麼一個貨竟然被這藍如意奉若神明,也是我沒想到的。
虎子看著我說:“老陳,你還記得梁斌嗎?”
我說:“記得啊,怎麼了?”
虎子故意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,兩隻手一攤說:“梁斌啊!老陳,我們撤吧。”
藍如意一聽還就牛了起來,一揮手說:“把他倆給我攔住,誰也不許走。就等梁爺過來,聽梁爺置。”
那倆拿著暖氣管子的頓時就來了本事,上來就把我和虎子給攔住了。
這時候從後面又過來幾個的,加上先前那倆的也一起上來了,藍如意說:“關上門,別讓他們跑了。敢來這裡搗,也不看看老孃這是什麼地方。”
有人把門關了,這幾個的將我和虎子團團圍住,本不需要那兩個男的,這幾個的就把我和虎子給纏住了。
其實這幾個的圍住我和虎子好的,起碼這幾個的就是裝腔作勢,不會真的手。要是那倆男的,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打起來。
我和虎子雖然不怕打架,但是我們不是來打架的,還是和平解決的好。
這梁斌來得還真快,很快我和虎子就聽到了外面有汽車喇叭的聲音,接著就是一聲剎車聲。
藍如意說:“梁爺來了。”
門開啟,梁斌帶著四個人一擁而,大大咧咧說:“誰這麼不開眼,跑胭脂衚衕撒野來了,不知道這是我罩的地兒嗎?”
藍如意走到了梁斌邊,抬起手一指說:“就是這倆傢伙。”
我看著梁斌說:“梁爺,不好意思啊,不知道是您的場子。我和虎子就是來理個髮,沒別的意思。”
虎子說:“梁爺,這的是你姘頭嗎?得罪了,要麼我給你磕一個?”
梁斌一看是我和虎子,直接傻了!張大看著我和虎子,一句話說不出來。
但是藍如意不知道咋回事啊,指著我說:“現在知道怕了?剛才幹嘛去了?我告訴你,今天老孃要你豎著進來,橫著出去。”
虎子這時候看著梁斌說:“梁爺,您倒是說句話啊!”
梁斌這才如夢方醒,他一扭頭看向了藍如意,說:“算了,這事就這樣吧。大家都不容易。”
藍如意趾高氣昂說:“沒那麼簡單,我如意髮廊可不是誰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的。梁爺,今天您可要給我做主啊!”
梁斌這時候扭過頭看向了我,突然就笑了,這直的腰直接彎下來,一邊往我這邊走,一邊掏煙,掏出來之後拽出一遞過來,一副奴才樣子。他笑著說:“陳爺,這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,自己人不認識自己人了麼?這胭脂衚衕的如意髮廊是咱自家買賣,您來這裡就是來視察的。”
我說:“小斌啊,我不菸。”
梁斌這時候看向了虎子,把煙遞過去說:“虎爺,來一兒,希爾頓,煙!”
虎子說:“就算是火星煙我也不。小斌啊,這如意髮廊是你的買賣嗎?”
梁斌笑著說:“這不是我買賣,這藍如意是一朋友的孀,男人啊前些年也是跟著胡家混的,出了點事兒人沒了,胡家給了一筆錢,這藍如意就在這裡開了這家髮廊。我這朋友和我關係不錯,平時有什麼事我就過來照應下。不知道是您和陳爺來了,要是知道,我早過來了,就不會發生誤會了。”
藍如意此時總算是看清了形勢,笑著說:“哎呀,原來是陳爺和虎爺,我怎麼就這麼眼瞎呢!我怕早該看出來的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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