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二熊一聽樂了,說:“就這些?!”
我說:“這還不夠嗎?”
許二熊說:“再加上一條,十萬塊錢。”
虎子說:“二熊啊,你要認清形勢,識時務者為俊傑。”
許二熊說:“我和來這套,看不到錢,別想從我裡聽到什麼。”
老姚裡嚼著牛乾站了起來,他說:“我去人。”
我看著許二熊搖搖頭說:“二熊,你讓我很失,你並沒有選擇正確的答案。”
老姚出去之後不久,邢雲和杜悅就進來了,杜悅一手就抓住了許二熊的肩膀把他拽了起來,為了防止他反抗,直接給他上了手銬。
邢雲說:“這種人,不見棺材不落淚,不知好歹的東西。”
我說:“這一桌子菜呢,先把他關倉庫裡,我吃完就過去。”
許二熊被帶走了。
虎子氣得用拳頭一砸桌子說:“這人怎麼就這樣呢!怎麼就這麼看不清形勢呢?”
我吃了幾口,之後放下筷子說:“吃飽了嗎?”
虎子氣得一摔筷子說:“還吃什麼呀,氣都氣飽了。”
我和虎子到了倉庫的時候,許二熊也就被捆在倉庫的柱子上了。
這貨竟然看著我呵呵笑了,說:“你們這麼對我,我更不會說了。你們要是能對我好點,我也許還能考慮下。”
我說:“現在說免得苦。遲早都得說,你這是何必呢。”
林素素這時候從外面一開門走了進來,從合作社拿來了三樣東西,一樣是電熨斗,一樣是腳踏車的輻條,還有一個電爐子。
林素素進來之後就給電熨斗上電了,然後把腳踏車輻條放在電爐子上燒。輻條燒熱了之後,大聲說:“老姚呢?錘子找來了嗎?”
老姚從外面進來,手裡拿著一把錘子和一個修鞋的墩子。林素素把燒紅的輻條遞給了老姚,老姚在那邊叮叮噹噹砸了起來,幾下就把輻條砸出來一個尖。
許二熊頓時就懵了,他大聲說:“你們這是要幹什麼?你們這是違法的。”
邢雲這時候走上來,從服裡面把工作證拿了出來,舉著說:“這是我的證件。我現在正式通知你,你被捕了。現在我要對你進行審問,你有什麼意見嗎?”
虎子在一旁說:“二熊兄弟,你覺得自己能堅持多久呢?服個兒,我們接著去喝酒不好嗎?”
林素素拿著已經被敲出尖的腳踏車輻條就過來了,把輻條給了我。
我站在許二熊面前說:“你自己選的路,可就別後悔。是你自己把手出來,還是我們幫你?”
林素素說:“電熨斗也熱了。”
邢雲拎著電熨斗過來,看著許二熊說:“你還真的是不識時務的傑出代表啊!虎子,老姚,我這手不方便,你倆把他服解開吧,我給他蓋個兒!”
虎子和老姚幾下就把許二熊的服敞開了,出來裡面髒兮兮的皮子。這貨本就對衛生沒有概念,這服一敞開,臭氣熏天。搞得我們都住了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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