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喜梅說:“該不會是毒藥吧。”
猴子說:“你放心,我先喝!”
藥熬了半個鐘頭,之後我們每個人喝了一碗。也給張志偉喝了一碗,這玩意是真苦啊,可不像是吃牛燉蘿蔔那麼好吃。但是吃了之後,大家都踏實了。
林巧兒這時候說了一句話:“你們說,外面的人該不會都死了吧!我怎麼覺得這事兒玄的啊!”
正說著,外面突然就有了靜。我從窗戶往外一看,有兩個殭竟然跳上了院牆。這玩意有門不走,走牆。
一輛車停在了門口,這是一輛商務車。接著,門一開,從車門裡湧出來了一群殭,爭先恐後就從大門跑了進來。
我大喊一聲:“關門!”
我們關了房門,往後退到了屋子裡。
進去之後,這外面的殭已經開始撞門了,殭幾下就把門撞開。
這些殭特別靈活,就像是一隻只野一樣奔跑。我手裡抓著三稜刺,就堵在門口,老八在我後面一拽我說:“讓開,看我的。”
他一手,直接就抓住了前面殭的脖子,往外一推,接著上去就是一腳,踹在了另一個殭的肚子上。
頓時殭就倒了一片。
老八這力氣還真不是吹的,接著,老八出去,一手就舉起來一隻殭,在自己的膝蓋上一磕,就聽嘎一聲,這殭的腰直接就斷了。
他把殭往外一砸,剛起來的殭,又被砸倒了。
老八上去,一腳就跺扁了一個殭的腦袋,然後一胳膊,摟住了另一個衝上來的殭的脖子,一擰,嘎一聲,這脖子就斷了。他一鬆胳膊,這殭就倒在了地上。雖然沒死,但是也不會了。
老八這一套作,把我們都給震住了。
我上去,用三稜刺刺死了兩個,就這樣,我們一路往前,把殭給頂了回去。
最後殭一看不好,竟然也會轉跑。
老八出去,手從窗臺上拿了一個大磚頭子,直接就扔了出去,不偏不倚,正砸在這殭的後腦勺子上,殭往前一趴,在那裡開始蹬,就是不死。
我看看窗臺上,那放磚頭子的地方,有一把門鑰匙。這應該是這家人放鑰匙的地方。
此時,大門外的那輛車啟了,開走了。
我們追出去的時候,這輛車已經開遠了,朝著山外開去。
我說:“看來確實是有預謀的,搞不好這背後的指使就是張和平。”
我現在也開始給張和平潑髒水的,我有預,這件事不是張和平的主使,他在這件事裡,也只是個小人罷了。現在的結果,也不是主使的人想要的,可以說,這件事可能是失控了。
現在誰都不知道怎麼辦好了,這病毒也好,細菌也好,應該是那古帶出來的,古被倒出來,順便把病也帶了出來。搞不好,現在整個帝都都淪陷了。
我們幾個算是幸運兒,起碼我們還活著。
很快,我們在村裡找到了一輛拖拉機,這玩意不用鑰匙,一搖就著火了。我開著拖拉機,拉著大家往山外走。
拖拉機發出突突突的聲音,煙囪在前面,冒出的黑煙都撲在大家的臉上。也不知道這是誰設計的,怎麼不把排氣管子設計在後面呢?還沒到山口呢,我們的臉就全黑了,一個個都像是從煤堆裡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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