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垃圾的洗禮中,我的頭腦居然慢慢變得清楚了起來,我轉過頭,看了看齙牙,完全是一副勝利者的模樣。
“你讓他們停下投垃圾,你要的代,我給你。”我一臉鎮定,堅定的說著。
齙牙格外的高興,他激的說“父老鄉親們,你們冷靜一點,雖然他們殺人有罪,可是制裁他們的另有人在,你們別扔了。”
說完,村裡人點點頭,居然真的停止了扔垃圾,一看這樣子,我更加明白了,明白了今天廣場上所謂的村裡人,其實都是齙牙安排的。
“強子,你腦袋被驢踢了,咱們沒有殺死者,又如何承認?”華子氣沖沖的對我喊到,他衝我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。
小竹子也不開心,毫沒有在乎自己已經變得很髒了的服,只是靠在華子的旁邊,點點頭,決絕的說“我相信,真相永遠是真相,假象也永遠不了真相,所以,我永遠不會被屈打招。”
秦楠卻並沒有生氣,他向我投來信任和目,什麼話也沒有說,這讓我心頭一暖。
“對,兄弟們,放心,我的代是對他們所謂的證據說的。”我表凝重,自信的說著,我說的時候,齙牙周圍的人有幾個低下了頭,而村裡也有些人閉了。
華子沒有在說話,小竹子卻並沒有明白,一副要和我拼命的樣子,衝的說“強子,你要堅持你的選擇,要是就這樣替人背了黑鍋,我可不幹。”
我張開,剛想說些什麼,華子卻拉了拉小竹子,給了一個示意的眼神,看了看華子,看了看我,看了看秦楠,終於老實了。
“我剛剛看了看那塊死者握著的布料,我承認,那是我的服上的。”我拿起布料,正兒八經的說著,還沒等我說完,華子就不樂意的說“我們是兄弟,你是想自己被黑鍋麼?我們沒這麼窩囊。”
齙牙聽著我們的話,高興之溢於言表,他翹著二郎,著煙,笑眯眯的看著我們。
“聽我說,不可以麼,誰也不會為沒有做過的事背黑鍋。”面對華子的話,我不知道怎麼回答,只能做了保證,目的只是為了讓他們放心而已。
秦楠走到了華子臉上,在他的耳朵旁邊不知道嘀嘀咕咕說了些什麼,說完,華子眼神變得亮堂了起來,他不再說話。
“別給我搞什麼小作,接著代。”齙牙繼續翹著二郎,可是,他還是示意了一下,讓他旁邊的人把華子和秦楠分開了。
我向秦楠投去了激的目,因為我謝他,即是失去了一部分的記憶,仍然是那麼的相信我,相信我能帶他們離這種困境。
“那個布料確實是我的,可是,它絕對不是死者握在手裡的那個布料。”我斬釘截鐵的說著,齙牙立刻站了起來,眼神也變得兇狠了起來,而村裡人,眼神卻飄忽不定,一副慌張的樣子。
我更加確定了圍觀的村裡人已經被齙牙他們收買了,他們一直都知道兇手不是我們,可是他們卻樂意陪著齙牙他們演戲。
“你看看拿的作為證據的那塊我的布料,那撕下來的口子是那麼整齊,這明顯是有人撕下來栽贓我們的。”我高高的舉起那塊布料,像村裡人證明,即便我已經知道了,圍觀的村裡人有一部分是齙牙他們的人。
前排圍觀的村裡人低下了頭,只是蒼白的說“不是這樣的,也許只是拿錯了罷了,拿錯了……”
“這樣也作拿錯了,村民們,你們不能這樣啊。”小竹子翻了一個大白眼,氣急敗壞的說著,言語中有些不悅。
我看了看圍觀演員心虛的樣子,覺覺這個圍觀的並不是一個非常好的演員,覺我們的勝算又大了一些。
“對比一下,這兩個口差不太多,說明這剪開的口明顯是新口,而死者,已經被謀殺了太多天了,這也存在著矛盾,重重,可是都指向我們不是兇手。”我從上撕了一塊布,和他們拿的所謂證據的那塊布料對比。
面對如此強有力的推理,可是前排圍觀的幾個村裡人仍舊沒有口,他們有些不講理的說“不管怎麼樣,兇手就是你們,狡辯什麼,快承認吧。”
可是,前排圍觀的幾個村裡人說的時候臉通紅,而後面圍觀的村裡人確很是迷茫,他們嘀嘀咕咕的,不知道在說著什麼。
“對,別狡辯了,你們就是看中了死者家屬的賠償金,想要殺了死者奪取賠償金,在發大水的村子裡就有歹念了,不要狡辯了,就是這樣的,父老鄉親的眼睛是雪亮的。”齙牙在我手裡奪過去布料,氣急敗壞的說著。
後面的圍觀村裡人聽到一臉迷茫,不知道怎麼回答,而前排的村裡人卻急忙的迎合著,我並沒有覺得意外,並且,我知道,這是齙牙最後的掙扎了,他的最後的砝碼就是這些前排被收買的村裡人。
“笑話,殺人之後賠償金也不會到我們這些外地人手裡,你說的本就行不通,我看,是你們想要賠償金吧。”我轉過頭去,對著前排的村裡人說,聲音冷冷的,異常的鎮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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