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子同棺!”看到棺材中的模樣,我想要掐死大狗的心都有了,這人著實有點不靠譜,竟然瞞了這麼重要的資訊。
棺材中的死者的確是沒錯,可是大狗沒說,那是懷了孕的子。
別看僅僅只是幾個字眼的差距,詐後卻是天壤之別。
“裴不了,把錢退了,這活咱們不幹了。”還好天雷劈開了棺材,這東西要是葬下去,按照我先前的安排,不可能鎮住,等跑出來,絕對是不小的因果。
大狗此人,其心可誅!
“現在嗎?”裴不了愣了一下,估計還沒意識到事的嚴重。
“再不走,咱們都得把命留在這。”這已經沒了棺材的束縛,隨時都有詐的風險,我必須長話短說。
要是再囉嗦下去,說不得,就要繼續摻和進來了。
“不好意思,由於客人對我們瞞了事實,我們決定按照店裡的規矩,取消這次易,並且向你索賠雙倍賠償金。”裴不了走過去拍了拍大狗的肩膀,開始進流程。
大狗目呆滯的轉過腦袋,裡不停的喃喃著,完全沒有與裴不了協商的模樣。
“不用流了,他現在了過度驚嚇,短時間無法回過神來,你們想知道什麼,我可以告訴你們。”兇人抬棺匠嘆氣道。
知道無法直接退出,我只好自認倒黴,看向抬棺匠,打算先了解這的來歷,正所謂知己知彼,才能更好著手。
多瞭解一點資訊,好的。
“說起來,阿茹也是可憐人啊。”抬棺匠神複雜的開口。
棺中子阿茹,是大狗花錢娶來的媳婦。
二人婚後並不好。
新婚之夜後,大狗彷彿變了個人,對阿茹不就打罵,最嚴重的一次,要不是鄰居及時阻止,阿茹可能就被打死了。
抬棺匠的故事裡,只是提到了夫妻不和睦,並沒有提到關於孩子的事,看他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,估著也不清楚這點。
“那個賤人,瞞著老子,不知道懷了哪個混蛋的野種。”咬牙切齒的聲音響起,循聲去,大狗不知何時恢復了清醒。
“你怎麼確定孩子是別人的?”我好奇追問。
“那個賤人新婚之夜過後,白布上一乾二淨,而且我只是和做了一次,怎麼可能就懷上老子的孩子。”
我聽完後,沉默了。
在葉子姐耳濡目染之下,我明白白布一乾二淨,是沒有落紅。
只是沒想到現在還有人將這種封建思想當真理。
科學都解釋了,沒有落紅是很多原因造的。
也許是大狗的無知與不自信,才造了這次的悲劇。
“如果可以,我真不想救你。”我心中有個評判道德的標準,大狗的所作所為已經及了底線。
這讓我想到了孤兒院的那群惡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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