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點昏過去。
的確。
有陸洵在,他還能真把姜雲染殺了不。
姜雲染暗暗嘆了口氣,又得畫符。
“王爺,待會我給你道符,你按我說的做,郡主自然會治好。”
慶王覺得這句話似曾相識,“只給一道符,就行了?”
“不然?”
慶王:“......”
他收回剛才那句姜雲染比姜子藍靠譜多了的話。
這倆兄妹分明就是一樣!
不過,他不可能放過姜子藍。
沒人能從他慶王手裡騙錢。
姜雲染畫了一道符,疊好,讓慶王妃用木盤端來了一盆新打上來的井水。
將符化進去,奇怪的是,符水,水化了黃。
慶王暗暗冷嗤。
他也沒聽說過姜雲染會道法的事,可能是在道觀裡待久了,會幾招茅山道?
“王妃用這盆水,拭郡主的臉即可。”
慶王妃手哆嗦著,其實有點不敢,“只拭就可以了嗎?姜姑娘,你沒看到雪兒臉裡面像是有蟲子嗎?”
“王妃按我說的去做即可,無論你待會看到什麼,發生什麼,你都儘管,一直到方巾沒有任何汙濁之就可以了。”
慶王妃端了水,拿著方巾,按照姜雲染說的做。
慶王妃在方巾上蘸了一點符水,剛落在陸漫雪臉上,那塊黑斑就破了。
裡面登時有條紅的蟲子冒了出來。
滋滋作響,像是著了火。
疼的陸漫雪皺眉頭。
似是即將醒過來。
姜雲染直言,“王爺,煩請你將郡主直接劈暈。不然待會掙扎,中斷了臉,只會更瘋。”
慶王遲疑著,要不要下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