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2章
好一箇中間生意！
程懷亮聽得滿頭霧水，李素卻倒吸一口涼氣，震驚地看著程知節。
這是唐朝人嗎？
怎麼連這種現代商業伎倆都懂了？
“爹，啥中間生意？”
程知節斜睨了程懷亮一眼，自己這個兒子太蠢了，不想理他。
於是看向李素，再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說來老夫就有氣，李家娃子你啥意思？”
“這等好生意居然給了長孫老匹夫，何故厚此薄彼？”
李素俊臉又浮上苦。
程知節哈哈一笑：“罷了，老夫與你自家人。”
小娃子做事沒禮數，老夫是長輩也懶得跟你計較。”
“日後若有新玩意又便宜了別家，莫怪老夫翻臉無！”
李素只好苦笑著應了一下。
翌日，清晨。
李素醒來時已是第二天中午了。
最近似乎了程家的常客，程家上下都認識他。
見李素著宿醉的腦袋走出房門，下人們很快端上洗漱的熱水和吃食。
程知節上朝去了，家裡六個小惡霸也不見蹤影。
昨晚大家都醉得厲害，估還沒醒。
程府的早餐很實在，一大碗胡辣湯再加煮的大塊羊。
看得李素兩眼發直......
他吃不慣這玩意。
婉拒了這份實在的早餐，李素也不方便去院跟老夫人告辭，於是託下人說了一聲便離開了程府。
走在朱雀大街上，李素有點茫然，他發現自己找不到目的地。
沒錯，最近李素過得太閒了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