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門閥的底蘊,不顯山,不水,不出頭,足不出戶便知天下事!
家主端坐家中甚至不必說一句話,便有無數人為他的意志而奔忙。
將他想知道的東西統統呈到面前,任其裁斷。
“是,吳王殿下確實派人上門找了小子。”
聽到這話,程知節嘿嘿笑道:“早就聽說孔穎達那老匹夫莫名其妙的去了山東。”
“想來也是因為你這拼音識字法了。”
“你說你到底是怎麼想的,難不你還真想把自己陷進這泥潭之中?”
“別說你了,就是老程我也得罪不起他們,這種蠢事不應該像你這麼靈醒的娃能幹的!”
聞言,李素搖了搖頭:“程伯伯,不是小子太蠢。”
“而是小子低估了孔穎達的功利心!”
“小侄怎麼當的,想必程伯伯您也清楚,無非就是一場權力遊戲當中的犧牲品。”
“相比之下,如果真要小侄在皇權和世家當中做個取捨,那毫無疑問,小侄會選擇支援當今陛下!”
“世人都說,天子當於士大夫共治天下。”
“但小侄卻恰恰認為一人哭,好比萬人哭,員哭,好比百姓哭。”
“啟民智,開民富,才能國強不是嗎?”
李素再次拱手一禮:“拿出拼音識字法,這只是一個給未來預留的籌碼,可惜孔穎達卻是個廢!”
“這個時候,想必陛下應該也在宮裡頭疼了。”
“換句話說,小子的命比較苦......”
聽到這話,程知節大笑:“確是命苦,小娃子也不容易。”
“不管弄出什麼新東西都被賊人盯上,連反抗都沒有任何......”
話沒說完,見李素目古怪地看著他,程知節笑聲立止:“吳王那小子,年歲不大,心腸可不地道。”
“長安城裡諸多老臣老將的子嗣們,整日走馬章臺者有之。”
“酒醉胡鬧者有之,遊獵毀田者有之,甚至家裡的東西換錢私養娼的不肖子亦有之!”
“小輩們玩耍胡鬧,老夫與同僚們甚管束。”
“唯獨吳王此人只不過此人太過於森......老夫曾告誡家裡那六個不的東西,與別人胡鬧也就罷了。”
“若與皇子龍孫走得太近,當心老夫打斷他們的狗!”
“世家利用吳王要你的拼音,你給還是不給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