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7章
李素笑得很開心，畢竟被人誇獎的覺確實不錯，雖然這個誇自己的人經常佔他便宜......
“您不覺得我這是認慫？”
程知節呸了一聲，道：“退一步就算慫了？正面撞上打得頭破流算好漢？”
“那不是好漢！那是蠢！是不自量力！”
“在長安這灘渾水裡，能站著笑到最後還沒有倒下的人，才是真正的贏家。”
“可惜啊，可惜你不是老夫的親兒子。”
李素眼皮一跳：“您又想我了？”
程知節瞪他一眼，道：“老夫在嘆，同樣都是娃子。”
“為何有的娃這麼靈醒，而老夫生的那六個小崽子一個比一個蠢？”
“若換了他們遇到你這事，二話不說擼袖子就幹了，最後難免結仇。”
“從此多了一個心腹之患，不定什麼時候便被人在暗中咬自己一口。”
“生於世，活於世，多個仇家便多了一分危險。”
“仇家積累得多了，離死也就不遠了......”
“你這個年紀已明白了這個道理，而我家那六個小崽子卻不明白。”
程知節說著，面容浮上見的擔憂之。
這一刻，他只是個為孩子愁苦的父親！
抬頭看了看天，時辰不早了。
李素這次並不是來向程知節請教，而是去各大公侯府串門子，走走。
畢竟經過這麼一遭，接下來皇權與世家的鬥爭怕是要擺到明面上了！
為導火索，李素總得做點什麼......
於是李素起告辭，程知節心不在焉地點點頭。
李素剛轉過，程知節忽然道：“看得出你是個大方的娃子，拼音的法門說給便給了。”
“不過呢，厚此薄彼總不太好，要不你索把烈酒也給了老夫吧。”
“老夫給你幾萬貫錢，以後烈酒全歸程家了......”
“喂，站住！越走越快啥意思？沒個禮數......”
李素渾若未聞，腳下踩了風火似的走得飛快。
好險吶，今日差點被訛破產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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