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0章
這樣的人，怎會不豔四？
曾經的開國功臣應國公之次，曾經隨侍帝側，曾經與宮四妃分庭抗禮的風，哪怕虎落平之時，也不會輕易低下高傲的頭顱。
“急甚？”武氏橫了一眼，一邊整理著裳的衽邊，一邊淡淡地道：“廖管事早視你我如眼中釘。”
“哪怕咱們依了他的規矩不犯錯，他仍有理由責罰你我。”
“既如此，索打破他的規矩，反正下場沒什麼不同。”
聞言，秀兒一怔，隨即愁苦地嘆了口氣。
“當初武才人剛來掖庭，恰逢廖管事責罰奴婢。”
“幸得武才人仗義執言，為奴婢爭了一線生機。”
“說來是奴婢對不住武才人，都怨我連累了您......”
聽到這話，武氏輕笑一聲，點了點的額頭：“咱們都淪落到冷宮給貴人倒恭桶漿洗裳了，還一口一聲武才人。”
“你比我大兩歲，說過無數次讓你我一聲妹妹，你卻要我姐姐......”
幽幽嘆了口氣，武氏的笑容添了幾許苦：“這樣暗無天日的地方，哪裡還有什麼份可言？”
“連尊嚴都消磨得乾乾淨淨，都是行走罷了！”
“終日苦罰，為的只是一口吃食，還有一線活下去的希而已......”
“咱們走吧，出去幹活了！”
聞言，秀兒低下了頭，眸中蓄滿了淚水。
“可是，奴婢還是想活下去。”
“武才人，您也要活下去......”
武氏不置可否地笑了笑，眼中閃過一從未有過的堅定：“若有朝一日，本宮能此牢籠，扶搖而上。”
“定要廢去掖庭冷宮，夷平賊人九族。”
“以報還本宮今日種種苦楚！”
聽到這話，秀兒神一怔，訥訥道：“若，若是......不能此牢籠呢？”
武氏笑得滿不在乎，淡淡道：“那便下落黃泉，再投個好胎。”
“今日恩怨，來生再了便是！”
聲落，殿外第三聲梆子敲響。
所有宮和犯婦都出去老老實實列好了隊，偌大的殿只剩武氏和秀兒孤零零地站著。
很快，殿外傳來惻惻的冷笑聲，一道尖細的聲音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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