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6章
聽到這話，王孝臣瞪著他，怒道：“李縣候何出此言？”
“王家本是清白的，全是被你所誣！”
李素淡淡笑道：“好吧，下就說個假設。”
“嗯，假設啊，比如說王家確實是清白的。”
“晉局的幕後指使人其實是另一家門閥，因為與王家有了易......什麼易就不說穿了。”
“總之，王家願意裝聾作啞，任由那家門閥上竄下跳。”
“當初雪災將至，王家或許會心存僥倖，覺得煽數十萬災民作，可教日月換了新天，王家或能從中取利。”
“可是如今雪災已停，朝廷賑災的糧食源源不斷，幷州兵馬已至晉枕戈待旦。”
“文也好，武也好，我們都已做好了準備。”
“今時非同往日，敢問王家主，你覺得那家門閥還有勝算嗎？他們與你的易還能作數嗎？”
“那一家出了事，王家能好到哪裡去？”
“王家何苦鐵了心要跟那家門閥一條道走到黑，王家對朝廷的怨恨果真如此不共戴天了嗎......”
王孝臣臉時青時紅，瞪大了眼睛卻久久訥訥無語。
看到此，李素接著笑到：“時也，勢也，審度而行之。”
“王家主也是活了大半輩子的一族掌令，見識閱歷自比我們這些黃小子更多更廣。”
“請問王家主，你真的對他們有信心嗎？”
王孝臣終於出了猶豫之，李素冷眼看著，頗為欣賞地笑了。
欣賞的其實並非王孝臣的識時務。
事實上，李素並不覺得自己一番話可以讓他做出不同的選擇，一切還是因為利之所趨！
李素敢肯定，自李績所部兵馬對王家形合圍之勢的那一刻起，王孝臣便已有了決定。
他帶了一群儒生士子氣急敗壞跑來晉城理論，這個舉本就是一種含蓄的服。
否則以王家家主之尊，在明知朝廷已懷疑他的勢下，哪裡還敢進晉城？
他敢來，證明他已意識到王家的危勢已迫在眉睫。
朝廷在他家門口擺出兵馬可不是嚇唬他的，審時度勢之下，王孝臣不得不服，不得不親自進晉城。
李素欣賞的，卻是王孝臣的演技。
明明已服了，可偏偏在他和李治面前還要做出一副不甘不願的樣子。
彷彿王家還有更多更好的選擇，今日服我是給你面子之類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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