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很生，但也算得上聰明。
贊的話，會被別人罵千古臣佞臣，史的筆可饒不過他們。
反對的話......又會惹得陛下不高興。
從此漸生疏遠，現有的權勢也保不住......
......
幾天後。
長安，程府。
程府的下人忽然來請。
每次程序府，李素總要提起十二分的小心。
一不小心便醉倒在這片深沉的土地上，然後從進門到醒來這期間的記憶全部失去，很難。
程知節今日飲酒的興致不太高，神頗為抑鬱。
所以也沒勸李素喝酒，正合了李素的意。
“長安城裡最近很熱鬧啊......”
程知節糟糟的鬍子上沾滿了酒漬，搖頭嘆道。
“小子近日不常進城，不知發生何事了？”李素裝傻充愣。
事到這一步，其實已經很明顯了。
也就是李世民故作昏庸，然後李素再來一個直諫皇帝，厲聲反對。
引得的天子盛怒，從而將李素髮配到山西或者山東。
讓世家大族對這位“拼音識字法”的創始人進行一番毒打，然後水到渠。
畢竟，世人都知道李素簡在帝心。
這樣一鬧起來，誰也不會再懷疑李素去山西或者山東，會有李二陛下的影子了......
很老套的戲碼，但李素卻是有點不確定。
當今天子到底是在做戲，還是真的想昏庸一把，藉此機會好好的快樂一下？
畢竟他李世民每天工作超過十三個小時......
程知節神複雜，沉默片刻：“陛下重修大明宮，朝臣們鬧得歡快。”
“朝堂民間燒了一鍋沸水似的，到咕嚕冒泡。”
“歡快的意思是......”
程知節嘆道：“娃子，知道修大明宮要花費多錢糧徭役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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