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0章
程家的管家顯然還是比較要臉的，一臉不好意思的訕然之態，結結轉達了程老流氓的問候。
管家轉達的話顯然經過了藝加工，說出來比較文雅。
李素腦子裡卻自帶了翻譯，很快把程知節的原話翻譯出來了。
原話大意應該是：年都過完了，還不趕給我老人家送上年禮孝敬？
是不是以為又給朝廷立了一個功勞之後，老夫就不敢你了？
對於黑惡勢力，首先要有一顆迎惡而上的強心。
永不妥協，絕不低頭，與黑惡勢力做英勇頑強的鬥爭......
能說出這些道理的人，通常都沒見識過真正的黑惡勢力是怎樣的臉。
所以李素很清醒地知道，所謂英勇頑強的鬥爭只是一句空泛的口號......
沒事舉著胳膊扯著嗓子喊兩句可以，但別玩真的，該認慫時一定要果斷認慫。
所以當程家管家一臉不好意思的把程知節的話轉告給李素時。
李素二話不說，火燒了屁似的趕從溫暖如春的廂房裡走出來。
府裡一陣飛狗跳之後，給程知節準備的年禮很快備妥！
程家管家一臉錯愕地看著李家疾若迅雷般的效率。
李素扯了扯角朝他乾笑：“孝敬長輩嘛，一定要積極主。”
“不但要跑得比狗還快，還要有一顆拜佛般虔誠的心......”
管家也出乾笑附和，表愈發尷尬。
顯然為自家家主打劫晚輩的不要臉行為到心虛氣短。
李素也覺得口有點悶悶的，人往來嘛，通常有著不文的規矩。
世上的規矩千萬種，但絕對沒有主朝晚輩開口討要年禮的......
古往今來泱泱禮制，這等不要臉的做法簡直是開禮樂崩壞之先河。
——清明節的時候你咋不找我要禮呢？
很快，兩大車綠菜，一堆包裝的香水，還有一車綢瓷和醃好的豬羊。
滿滿當當裝了四輛牛車，李素領著護衛們，懷著上墳的心朝長安城出發。
程家大門敞開，李素剛到門口，程懷亮便從門裡慢吞吞走出來迎客。
李素拱手見禮，卻見程懷亮鼻青臉腫。
眼角有一塊淤青，走路時左還有點瘸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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