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7章
很快，李素把話掰開了碎了說了。
程知節腦子裡一陣嗡嗡作響。
程知節是個渾人，渾遍長安無敵手，有時候犯起渾來連李世民都拿他沒辦法。
他為人世的方式便是靠拳頭！
不管遇到什麼事，也不管自己佔不佔理，先打了再說。
道理這東西，打完以後有心的話，不妨跟你論一論。
沒心拍拍屁便走......
這樣一個渾人，卻在長安城裡混得風生水起，甚得李世民恩寵。
不管做了什麼渾事都能馬上被原諒。
如果外人只看到程知節蠻橫魯的一面，以為他是靠著拳頭才得到今日的地位，那就大錯特錯了！
在朝堂裡打滾的人，誰不是久經風浪人老的老狐狸？
能在這灘渾水裡活到現在，而且活得無比滋潤。
足以說明程知節絕對是個不簡單的狠角！
靠拳頭只是演技好，靠腦子才是他真正的本事！
當李素將這件事從頭到尾從裡到外說了以後，程知節的臉有些難看。
難看的不是李素比他看得更徹，而是他發覺自己幹了一件蠢事。
幹這件蠢事的時間是今日清晨，可謂蠢得新鮮，蠢得直冒熱氣......
在李素剖析整件事以前，所有人都認為太子李承乾是未來的大唐天子，這幾乎是一個完全沒有懸念的事實。
所有人，自然也包括程知節。
按說大唐武將的地位比較超然，他們從來不參與政事。
與李世民的那些皇子更是保持著絕對的距離，彼此之間的來往很有分寸尺度。
只不過武將世再超然，終究逃不過人世故......
當所有人都知道太子已是篤定的未來天子後，該表示的還是要表示一下。
也算是燒冷灶，提前給領導一個好印象。
趁著年節送份重禮，含蓄地表達一下燒冷灶的意思，合又合理。
程知節這個老人自然懂得這個道理，於是大早上便派了管家把年禮送去了東宮。
見程知節臉難看，李素不由好奇地問道：“程伯伯，您......送了什麼東西給太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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