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5章
武飛抬眼看了看劉有錢遞過來的一個對摺小本,有幾分像公堂之上的摺子,但比公堂上的摺子緻觀多了。封面規整的用筆寫著“請帖”兩個大字,黑墨裡還浮著些金,能用金墨寫帖的人,顯然還是有些地位的。
“誰啊?”武飛疑的接過,開啟一看“特拜請師父武飛,三日之後於寒舍赴鄙人生宴,趙雄敬上。”
簡單明瞭,是趙雄的風格。
“哦!對......我都給忘了......”武飛忽然想起來,前那些日子裡為了理白虎的事,去趙雄府上的時候,他提過這件事的,只是這些日子以來,武飛一邊忙著研習紫玄勁,又幫忙改進火銃槍的,就給忙忘了,這請帖一提,又才恍然想起來。
古時候說實話,過生宴的只有兩種:一是確實上了年歲的老人,有些名德高重的那種;二是達顯貴,人際關係發達的。大多數的百姓是沒有那個財力和人氣來大擺生宴的。
而這達顯貴擺生宴是不論年歲的,只論職高低,或者財力力等,有那個社會地位在,請的人也就位高權重,這排場也就大。趙雄居侍衛馬軍司都頭,雖然在職位上不算什麼高品,但他手下管的是中央軍,而且是掌控實際兵權的職位,可不是什麼虛職,真要論起來,估計現在縣級的地方領導都要對他禮讓三分。
雖然大宋一向重文輕武,但已經是走向末路的後期朝代,誰也都清楚,兵權是保命的東西。而且在這一直依靠武力保家衛國守衛江河的年代裡,哪一個國家不需要武力與兵權呢,誰手裡有了實際的兵權,誰就是掌握了國家的命脈之一,誰就是大哥。這是一貫不變的真理。
武飛拍了腦門,嘆一句忘了,劉有錢湊上來好奇的看了一眼。不過送信來的那個小弟,劉有錢也是認得的,是趙雄手下的人,也差不多猜到了。
劉有錢瞄了一眼,不咂咂:“老大,你這可是個金帖,聽說這趙府金帖就發了兩封出去,一封給了唐大人,另一封人們都猜發給誰了呢,原來是在老大這呢。嘖嘖......”
武飛再拿著摺子瞅了瞅,笑道:“我還以為請帖都是這樣的呢。”
劉有錢調侃道:“金帖雖然這含金也不算特別貴重,但貴的是它的和意義,一般只是發給主人家最敬重的長輩或者人,發多了出去是讓人笑話的。越,越是代表了主人家對金帖的重視。一般的都是紅帖。”
武飛暗歎了一聲,原來還有這些講究啊。
劉有錢口中的那位唐大人,武飛也是有所耳聞的,今刑部尚書,居三品,德才兼,趙雄見了他,也是規規矩矩心甘願的一聲大人。
武飛心裡一陣,面上也是無奈的一笑,這個趙雄還真是給足了自己面子,但自己還不想這麼早就拋頭面的,太早的飛芒畢容易磨鈍哪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