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氣得子抖,放下筷子,倏地站起來,“我去趟洗手間。”
說完快速逃去了廁所。
姜鎖上門,深了兩口氣,看著鏡子裡的通紅雙眼,覺得口很悶,開啟水龍頭,鞠了一捧水洗臉。
為什麼不管怎麼樣,都逃離不了池妄?
此時廁所門外站著一道人影。
姜逃來廁所,池妄便沒了胃口,彷彿只要一離開他的視線範圍,他的心就會變得很糟糕,後背的灼燒又上來了。
他靠著洗手檯,點燃第二支菸。
鬼知道他上的傷有多疼,他又多想要的藉,可不給,求也求不來,他得靠近點,哪怕隔著一道門,也會讓他舒服些。
“咔嚓”一聲,廁所的門開啟。
姜走出來,看見池妄站在外面菸。
愣了下,沒什麼想對他說的,漠漠垂下眸。
從他邊經過時,他手扣住的腰,一把將拽回來,高大的軀將抵在洗手檯上,“眼睛落廁所了?看不見我在這兒?”
“你要上廁所就去上,我要繼續去吃飯了。”
池妄幽幽盯著,“怕我?”
“沒有。”
他嗤笑,“那跑什麼?”
姜沒什麼表,“我說了,我想去吃飯。”
這副冷漠的樣子,讓他被刺痛到。
“姜,你不該這樣跟我說話。”
姜在廁所裡已經收拾好緒,此時臉上一片冷靜,“在餐廳想玩也玩夠了,你還想幹什麼?”
“剛才想幹但沒敢幹的,現在幹。”池妄掐了煙,掐住的下,低頭用力吻的。
他像個深不見底的漩渦,把姜吸附進去,可在齒相撞的疼痛中,立即清醒過來,猛的推開親吻的男人。
“池妄,我們已經結束了。”
池妄表微微一滯,黑眸變冷,啞著聲線,又兇又嚴肅,“姜,鬧脾氣也有個限度,你不是小孩兒了,別整天把分手掛在邊,你懂這話意味著什麼?”
“我懂,也想得很明白。”
姜仰頭看著他,眼睛通紅,“我不想繼續了,你放過我,行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