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看到他那額前並未浮起的印記,顧南喬忽然自嘲一笑:“原來你是想起來你有妻有子了啊,既然這樣,那我們自是不能與你一同行的了。”
說罷,顧南喬前期小寶的手,轉就要走。
這作,讓墨時亦一愣。
也讓在墨時亦懷裡的大寶懵了一下:“孃親,你去哪裡?我還在這裡呢!”
不會不要了吧?
想到這,大寶可不淡定了......
“剛剛不是問我想要什麼報答嗎?我想到了想要的了。”墨時亦忽然開口。
顧南喬腳步微頓。
回頭,看向墨時亦:“說吧,你想要什麼報答?”
板起臉,冷冰冰地道。
墨時亦看著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表,莫名有些想笑。
腦殼有些發。
這人要不要把嫌棄兩個字弄得這麼明顯,生怕他看不出來。
“好,我想要......”
他故意放慢了語氣,一字一字地道:“幫我找回我丟失的記憶。”
顧南喬一愣。
“你說什麼?”
墨時亦看著,勾起春道:“治好我的失憶,就算是你對我的報答。”
顧南喬皺起眉頭,不語。
“怎麼?你想反悔?”墨時亦笑。
“不是反悔,是我做不到。”
顧南喬吸一口氣,坦白說道:“你的那個失憶症我治不了。”
“你不是神醫麼?區區一個失憶症對你來說算什麼,大寶說過,你的醫如神,可以活死人,白骨。”
墨時亦一臉平靜地說道。
顧南喬努力控制住自己,才沒有在大寶的屁上狠狠拍上兩掌。
大寶早在發怒之前,就躲到了墨時亦的後。
“阿九叔叔,我沒說謊,我孃的醫就是很厲害的。”信誓旦旦。
墨時亦了一下的頭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