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了拍常玉春的肩膀,笑著轉離去。
常玉春眼看著那位他崇拜多年的齊大統領,目復雜。
見對方要走,常玉春急忙追了過去,眼神焦慮。
“齊大統領,我等恐怕不是陛下的對手。”
“即便我等要謀反,這畢竟是在他的上京重地。”
“豈能功得手?”
“還齊大統領,多多思量,一旦謀反,必敗無疑!”
齊彩仁冷哼一聲,面鄙夷之,漠然的掃了眼常玉春。
“實乃可笑。”
“謀反有亡之險,我自然知曉。”
“不過,不謀反,我等一眾統領,留在大魏境,只能等死。”
“當真以為那秦宣會善待我等不可?”
“我可放言,大周統領之中,絕不可能有人善終!”
常玉春如鯁在,嚇得汗如雨下。
修政殿。
秦宣一臉漠然之,坐在公案之上,寫寫畫畫。
見秦宣竟然還有那份閒逸致去畫圖紙,魏賢嘆息一聲。
“陛下!”
“難道陛下心一點也不惱怒?”
“那齊彩仁,對待陛下的態度,可謂狂妄之至。”
“換了咱家,咱家恨不得將他的頭顱砍下,斬首示眾。”
“以樹軍威!”
聽聞此言,秦宣非但不怒,反而哈哈大笑。
他站起來,用力的拍了拍魏賢的肩膀。
“老太監,你當真是不知兵法,更不知如何治軍。”
“此時此刻,那大周士卒,當真能在朕大魏境安然睡?”
“他們時時刻刻都在擔憂,擔心朕會對他們痛下殺手。”
“畢竟,他們終究是大周之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