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把依雲殿下失蹤一事完全推到簫秦上,說不定就能定他一個即可立地斬的死罪。
簫秦啊簫秦,你以為你仗著黃和馬川保你,你就可以不把本府放在眼裡,在我湖州的地盤上為所為。
本府雖然不好直接你,但想讓你死,依然有的是辦法!
豎子猖狂,活該報應!
這邊簫秦有些犯困,坐在依雲床前撐著頭正在釣魚。
那邊武仲帶著一群手下,氣勢洶洶的就衝了過來。
“黃統領!”武仲抱拳:“念在你我曾是同僚的份上,還請黃統領移步,莫要妨礙我等的公務才是。”
黃站在臺階上,冷冷的瞥了眼武仲,輕笑道:“擱在往日,你一小小的中郎,也配與我稱之為同僚?”
“就連你們的中郎侍長石磊,見了我黃,也得先行鞠躬拜禮。”
“黃統領說的一點沒錯。”武仲撇了撇:“我這小小的中郎,過去連搭都搭不上你這堂堂的京都衛大統領。”
“可今時不同往日,你黃還把自己當蔥呢?”
“好賴話聽不懂是吧?”
“給老子讓開!”
武仲蹭一下拔出了刀,虎視眈眈的盯著黃。
“區區六品修為,你也配?”黃沉下臉,喝道:“滾!”
武仲愣住了。
來之前他想過,若是遇到黃攔路,好話歹話都說一遍,對方再不識趣,那就拔刀相向。
自己這邊可都是奉著皇命的人。
黃再不懂事,難不還敢跟自己手?
他敢手,那就是妥妥的忤逆皇命,是造反!
可他萬萬沒想到,黃居然真就敢這麼做。
非但沒識趣的讓開路,反而往前踏出一步,擺出誰來誰死的架勢。
開什麼玩笑,自己這邊就是全上,也不夠人家黃塞牙的。
一時間騎虎難下,搞的武仲十分難。
黃究竟哪兒來的這麼大的膽子。
是裡面那簫秦給的麼?
憑什麼啊!
“黃!本再說一遍,不要妨礙我等執行公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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