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
緒是一種很奇妙的存在。
一人時,聽到蕭秦那番話,未必就能得進去。
什麼戰不戰爭,妥協不妥協的,跟他們有什麼關係。
死的也只是那些賤民而已。
然而一旦聚眾時效果就不同了,大多數人會盲目的跟隨群的緒。
見到有人激時,會下意識的比他還要激。
一個賽一個的,爭先恐後的喊著,至於為什麼會激反倒了其次。
關鍵他們喊的又不齊聲,瞪著大眼珠子各喊各的。
場面一度有些失控。
更奇葩的時,場中還有極個別人,喊著喊著莫名其妙的推拉了起來。
周圍人跟著起鬨,居然就這麼打了起來。
蕭秦就無語的。
什麼銳府兵,本就是烏合之眾。
還不如另一邊的山匪兄弟(二麻子等人早已被釋放。),搞的姚啟年臉都黑了。
蕭秦也不打算繼續講下去了,本就沒必要。
這個時代的人本就意識不到瘟災的嚴重,絕大多數人都抱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,死和尚不死貧僧的態度。
即使程縣就在湖州境,頂多一兩天的路程,這裡的人也依舊不以為然。
這一點蕭秦過這幾日觀察湖州城民眾狀態就能看得出來,人們只在閒暇時把程縣瘟災當做酒足飯飽後的一柄話料,提過便罷。
誰會真正放在心上呢,厝縣和程縣那邊橫遍野,無安葬,湖州城卻仍是一派其樂融融。
其實認真追究起來,也不能怪百姓麻木冷。
就連朝廷對這次瘟災的態度都十分的冷漠,他們要真上心,怎麼可能只是簡單派幾個道士就來了事的?
普通民眾或許見識淺薄,那些朝堂上一個比一個狡猾的老狐狸們,又豈能不知,所謂開壇做法的治災之法,最多也只能起到一定的安人心的作用,僅此而已。
說白了,在蕭秦看來,這場瘟災從上至下,就沒能引起足夠的重視。
想必在絕大多數人心裡,最多頂多也就是厝縣臨近的幾個縣遭點損失而已,沒什麼大不了的。
蕭秦正是對現狀十分清醒,所以才懶得發表什麼振人心的言論,本就多餘。
既然大家都覺得這次只是執行一次任務,那就不如說話,多做事,幹好各自該做的份之事就行了。
就是這麼簡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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