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?”張得玉疑:“難道太子殿下另有高見?那老臣便與諸位大人洗耳恭聽。”
“你!”秦放險些沒兜住,長提了一口氣。
轉看向旁錢公公:“錢公公你可有高見?”
“老奴只是一介宦,我旂龍國律令,宦不可言朝政,否則要割舌。”
“很好,你知道守規矩便好!”
“諸位大臣,是否都以為蕭秦該死?就沒有其他意見了?”
沒人說話。
秦放知道自己玩過火了,本來以費解為首的絕大多數大臣,都持死蕭秦的意見。
再加上宰輔張得玉也點頭了。
就算有其他人想為蕭秦求,審時度勢,那也不敢在這個時候站出來。
最多保持沉默,在心裡念上一句,蕭秦啊,你可別怪我。
秦放氣的都想罵人。
沉默良久後,開口道:“此事幹系重大,本宮還要親自問過父皇的聖意,然後綜合諸位大臣意見之後,再行決斷。”
“退朝吧。”
說完抬起屁,一甩袖便離去。
留下滿堂大臣,你著我,我著你,你再著空空如也的高坐,相互都有些犯傻。
把大家夥兒急招來開早朝,開了五六個時辰,大家皮都磨破了,嗓子都喊啞了。
結果一句話就把所有人給打發了?
就算是當今陛下也不敢拿群臣如此兒戲,何況你只是一個監國太子。
過分!
簡直是過分至極!
好!太子你做初一,就別怪我等做初五。
今後你再召集開朝會,我等能不來儘量不來,躲不過去,就算來了也絕不開口。
因為說什麼都是廢話,純屬消遣諸位大臣!
秦放匆匆的回到了東宮,一回去攆走下人後,開始砸起了東西。
他如何不知,自己今日的舉不僅有失監國太子份,還會徹底得罪一批本就對他不滿的臣子。
朝堂不是一言堂,即便是個昏君,他也得權衡再三,才會考慮要不要和群臣站在對立面。
自己今日倒好,把氣氛烘托的異常激烈,到了出結果的時候,卻當眾放了個啞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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