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數人暴民直接選擇將其視而不見,企圖從防守圈最薄弱的地方突破。
他們的目標很明確,就是摧毀指揮部。
治災指揮部相當於一面旗幟,一旦被摧毀,就意味著兵敗了,簫秦等人在此地將再無容之所。
這不是商量,更不是妥協,沒有任何道理可講。
“讓開!”簫秦推開擋在他面前的府兵,廢了半天勁才鑽出保護圈。
這個時候保護他是毫無意義的。
簫秦相信有黃和白松在,他就不會有事。
“簫秦你什麼況!”黃張道:“你躲都來不及,還往前面湊,什麼病!”
“黃大傻冒,虧你還是三品宗師,我特麼真為你到害臊!”
簫秦沉著臉,指著那帶頭的壯漢:“廢話說,現在就去給老子抓住他,要活的!”
“不是......簫秦,你認真的?”黃還是一臉的糾結:“咱跟平民百姓手,到時候傳出去只怕......”
“廢玩意兒!”簫秦狠狠的瞪了眼黃。
這群暴民正是吃準了黃的心思,才敢如此肆無忌憚。
按照正常況,一名五品武將在戰場上都能是以一敵百的存在。
更何況他還是三品宗師,真要出手對付這些難民,本就跟玩似的。
可是這貨到現在還在糾結,還顧及所謂的名聲。
怎麼著,誰規定三品宗師就不能對平民手了?
簫秦也懶得在跟黃廢話,既然他下不了決心,那就讓自己他一把。
簫秦轉從其中一名府兵手裡搶過一把短刀。
二話沒說,自己這邊人在不停的往後退,唯獨簫秦一個人提著把刀,朝著對面衝來的人群,邁著大步迎了上去。
要問簫秦慌不慌,不慌那純粹是吹牛比。
畢竟對面可是烏泱泱的人群,且各個手裡拿的都有傢伙。
就算沒傢伙,這些人真衝過來,一人一腳也能把他踩泥。
可簫秦知道,此時的他只能咬著牙,沉著臉,一往無前的迎上去。
“簫秦你瘋了!回來,你給老子回來!”黃回過神後,終於慌了,衝著簫秦極力的揮手。
人要是急了,容易忘記自己是誰。
瞧瞧黃這會兒的樣子就明白了,他這會兒哪有半點三平宗師的威風。
完全就一急的滿頭是包,卻想不出辦法的普通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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