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否則我們這些難民,那裡也不去,就圍在這裡,我們死死,這都得算在你們頭上!”
這要求聽起來似乎很合理。
但在簫秦聽來卻十分詫異,他起初認定這些暴民背後絕對有人在攛掇。
目的是為了把他們這群人趕出湖州府。
可是聽此人提的幾點,似乎也沒太過分的要求。
難道是自己多疑了,這些暴民真的只是因為過不下去,才被迫如此麼?
簫秦總覺得那裡不對,可又一時又說不上來。
“簫秦你過來。”黃拉了簫秦一把。
二人來到背,黃看了眼那人:“你心裡很清楚,這些暴民不是敵人,打不得也殺不得,否則只能讓場面越來越難收拾。”
“剛才那小子提的要求,我覺得可行。”
“至於緩衝區我看就沒什麼必要,讓他們回去也行。”
“口糧本來就是咱們之前承諾給他們的,補回去也是理所應當。你覺得呢?”
簫秦果斷否決:“不,緩衝區不可能取消。”
黃不解:“沒那麼嚴重吧,咱們只要不讓人進出就已經可以了,至於緩衝區有沒有其實也無關要。”
“無關要?”簫秦指著對面的暴民好笑道:“若是之前你說這話,我還能信,你在看看眼前的形勢,你告訴我沒必要?”
“嚴格控制是必須的,但你敢保證在此期間,所有區域一定能平安無事?”
“如果區域的災民被人挑撥,也跟著鬧事,你以為憑我們這些人就能守的住了?”
“恰恰是因為這次暴民鬧事,讓我更加確定建立黃緩衝區是完全正確的。”
“黃大傻冒,我們不能盲目的否定人中的善,但也不可低估了人中的惡。”
“緩衝區的意義便在於底線之外的底線,非但不能取消,反而我覺得應該繼續擴大緩衝區域。”
黃也很為難:“你要這麼說,那現在怎麼辦?”
“你說怎麼辦?”簫秦翻了翻白眼:“你就不能學學人家白松,虧你還是三品宗師,就這點出息。”
“你可拉倒吧。”黃不以為然:“跟這些手無縛之力的難民手?我是下不去手。”
“再說了我怕一齣手,真會鬧出人命,真要鬧出了人命那不是火上澆油?”
“反正我覺得這件事還是得談,暴力解決不了任何問題。”
簫秦氣得夠嗆,黃有時候是真犟。
本來好解決的事,就因為他那點所謂的恥心和自以為是,搞的場面非常被。
他要是能和白松一樣,這些暴民就算再多來一倍那也本不夠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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