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而言之,若正是燕華,錢封雖不敵,但絕對能在殊死抵抗下與起搏殺一番。
簫秦越想越覺迷茫無助。
覺思維陷了無盡的死衚衕中,一時走不出來了。
翻來覆去,無論怎麼推算,總是有無法解釋的疑點,和說不過去的理由。
不管兇手到底是誰。
簫秦都由衷的佩服他,實在是高明。
如果不是燕華而另有其人,對方既然可以悄無聲息幹掉錢封,就證明有足夠的實力,同樣對待燕華。
但燕華卻安然無恙,說明了什麼,說明兇手刻意要留下燕華,從而給簫秦出一道,本無法解答的難題。
可如果是燕華,也同樣有巨大的破綻。
左右都無法解釋,無比頭疼。
簫秦甚至有一種覺,兇手就是故意在給他出一道難題,甚至有故意顯擺,挑釁的意思。
你簫秦不是聰明嘛,那就找出真相。
否則就是個廢。
太囂張了,是可忍不可忍!
燕華在帳外不停的徘徊,心焦慮不安到了極點,他知道自己這次攤上事兒了,攤上大事兒了。
簫秦已經明顯不再相信自己。
是的,連續兩起人命,都發生在自己眼皮底下,除了帳外幾個府兵能給他作證以外,說出去本沒人會信。
他都不知道該怎麼為自己辯白,太折磨人,太難了。
他知道就算再難,也必須再次主去找簫秦。
能救自己的只有簫秦。
“簫秦,真的不是我,我可以發誓,兇手是我的話,我不得好死,死無葬之地!”
燕華上來發重誓,他也是被急了。
要是簫秦能相信他,他寧願給對方跪下磕幾個頭都行。
薛五丁之死,關係到外面數以千計的難民暴,難民們目前還不知,如果知道自己的帶頭人給殺死了,而兇手很可能是自己。
他會被麻麻憤怒的暴民活活給撕碎了。
這是肯定的,就算當場逃過一劫,到了姚大人那裡,姚大人即使想保他,可為了大局,也一定會把他親自送出去,以平息眾怒。
還有錢封,錢封是押運醫,既是朝廷命。
死在他手裡,不僅朝廷不會放過他,只怕不等朝廷下令,其他押運都會生吞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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