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府的姚啟年此時坐立難安,不時的走來走去。
馬川還在門外等著姚啟年的決定。
催了不知多次。
災民暴,事態急,可姚啟年卻閉門不見,這讓他異常惱火,卻又沒太好的辦法。
畢竟這裡是湖州府,人姚啟年就是土皇帝。
他要做什麼,還不到自己一個小小的六品先鋒來支配。
此時就算上奏朝廷,讓朝廷給姚啟年力,一來一去時間上也來不及。
姚啟年不是不想管,他是不敢管。
就不說信上提到的他那些七八糟的罪狀一事,那封信是大白天隨著一把匕首出現在他的臉邊。
送信人跟鬼一樣,本看不見。
姚府戒備森嚴,也有不高手,送信人卻能在大白天直接吧匕首到姚啟年的臉邊,這是什麼意思?
要是送信人願意,調整下準頭,姚啟年這會兒還有命嗎?
太恐怖了。
湖州府向來風平浪靜,姚啟年的日子過的也相當滋潤。
可隨著簫秦的到來,一切都變了。
姚啟年約覺得此時的湖州府就像漩渦的中心,一或多無形的力量正在暗中控著這一切。
跟這些巨大的力量相比,他這個湖州知府,也就顯得微不足道了。
就連他自己,此刻恐怕也已於漩渦之中,一個不小心便會招來整個姚家的覆滅。
而這一切,都是簫秦這個災星帶來的。
他現在別提有多後悔,當日真是鬼迷了心竅要把簫秦留在湖州,而不是早早的將這位瘟神給送走。
姚啟年這邊急的要死要活的,而姚桃卻也沒閒著。
眼見著依雲死活不肯答應向富商借錢,而父親姚啟年那邊也再也沒提此時,那既然如此,借錢一事暫且作罷。
本來還想著用溫和的辦法,依雲就範,既然不,那就不能我姚桃狠辣了。
姚桃想過多次在依雲的飯菜裡下藥。
但這樣做未免太明顯,以簫秦的頭腦肯定能查出是自己做的,只會弄巧拙。
姚今禾被簫秦嚇破了膽子,不敢招惹依雲。
可要是把迷且衫不整的依雲主送到姚今禾的床榻上,姚桃絕對相信,以他那位迷心竅的大哥的臭德行,腦子一熱哪裡還顧得上其他。
但若是不下藥,又如何迫依雲主向姚今禾獻的舉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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