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7章
姚啟年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把賬目擺在了簫秦面前,哭訴著自己這些日子,幾乎都快掏空了姚家百年積攢下來的家底。
不是他不盡力,是實在有心無力。
簫秦起初不在意,但拿起賬本仔細翻看了一番後,著實給嚇了一跳。
再看姚啟年時,眼神反而變得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就是覺這麼對姚啟年,是不是有點過了。
但老話說的好,心慈不帶兵,人義不聚財,自己當初確實沒著姚啟年簽下軍令狀。
起初想的很簡單,只要姚啟年別添就,是他自己看出了治災一策大有文章可做,主求著要在上面添名字。
就這,簫秦在他簽名之前,還提醒過他多次,讓他想清楚了再說。
反正就軍令狀一事,簫秦問心無愧,沒覺得哪裡對不住姚啟年。
凡事都有代價,既然簽了軍令狀,就該收起七八糟的心思,一門心思的跟著簫秦搞事業。
再說簫秦考慮到他年紀大了,不適合上前線,讓他留守姚府,就已經很為姚啟年著想了。
誰想事居然發展到瞭如此地步。
要說簫秦的責任,當然也有,主要是他對這個世界的錢沒太深的概念。
簡單的認為以一府之力來供應某個地區的資,應該不問題。
但他忽略了重要的一點,凡是進了國庫待徵稅的錢款,紋都不能。
也就是說,眼下眼看就到年,湖州府一年的徵稅,已全部進了預備國庫中,而且上了方的封條。
按照管理,很快朝廷就會派來欽差,專門接這筆徵稅,轉移至皇宮的國庫。
換而言之,這筆鉅款已經算是國庫的錢,姚啟年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這筆錢款。
這樣一來,集整個湖州之力的說法也就靠不住了。
錢雖然還在,但已經了國庫。
所以賑災所花錢款,基本上都是人姚啟年自掏的腰包。
雖說目前災還在可控範圍,但災民眾統計出來的都有二十多萬,還算上許多沒有戶籍的。
既是代表方賑災,自然不能厚此薄彼,給了這個災縣,便免不了其他的。
即便是維持他們最低的生存口糧,二三十萬張,一張那就是海口。
等於是用姚府一家,來供養這二三十萬張口。
想想也確實為難人姚啟年的。
“這些況你為什麼不早說?”簫秦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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