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等找來那兩名丫鬟問過話後,局面反而陷了僵局。
那兩名丫鬟只說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就睡著了,等醒來時發現依雲殿下已經不在了,於是慌忙就告訴了姚小姐。
姚小姐就帶人四尋找,有其他丫鬟發現姚今禾房間裡有哭泣聲,覺不尋常看後才知曉此事。
剩下的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。
“莫非!”姚夫人驚覺道:“莫非我姚府進了賊?還闖了依雲殿下的房間?”
“賊?”蕭秦好笑道:“只怕是賊吧,若是外賊,會莫名其妙把依雲送到姚今和房間裡?”
“那是有多恨姚今禾,不得他死才是。”
“那也說不定。”姚桃瞥了眼姚今禾:“娘,你憑良心講,大哥這些年在湖州做了多傷天害理的壞事。”
“咱湖州恨他的人還嗎?”
“姚桃不許胡說!”姚夫人不悅:“你大哥再不濟,也不到你這個當妹妹的說辭。”
“娘!都什麼時候了,你還在偏袒大哥,咱姚家都要被他給害死了!”
“我也只是實話實說!”
“賤人我打死你!”姚今禾早就忍不住了,要不是蕭秦在,他早就想手了。
“禾兒不可。”還好姚夫人攔著,蕭秦還真想看他倆打起來的樣子。
“賤人你等著!”姚今禾也是怒急了:“上次就是你在故意挑唆,要不然我憑什麼去招惹蕭秦?”
“要說最不得我死的人,是你這賤人才對吧!”
“我要是被害死了,對你有什麼好,啊!”
姚桃躲在姚夫人後,被嚇的一時不敢說話。
這一幕讓蕭秦頗意外。
姚今禾什麼手,蕭秦最清楚不過,真打起來,誰都能欺負的主。
而姚桃什麼手,蕭秦也清楚,七品武者,在姚府的流之中已經是拔尖的存在。
一個七品武者怎麼會懼怕毫無底子的廢?
而且從姚今禾不就要手的樣子看來,他似乎早習慣了欺負姚桃。
姚桃在他面前就是逆來順,活該的樣子。
儘管姚今禾是姚府唯一的男丁,地位肯定不是姚桃能比。
可以姚桃的那狠辣勁,怎麼可能在姚今禾面前逆來順。
這也太不尋常了。
不尋常的背後蕭秦能想到的只有一種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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