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大人啊......你饒了我吧,現在整個湖州府都沒糧了,我去哪裡給你找五萬擔現糧。”
“你若不信,可現在就在我姚府庫房去搜,說句不當的話,就連明日正常朝災區供應的賑災糧,都已經見底了。”
“我正愁的不行,上哪裡去給您再弄多餘的糧食啊。”
姚啟年沒說謊,簫秦之前就已經檢查過賑災庫房,臨時搭建的糧倉確實見了底。
雖然仍陸續有從各個地方進來的供應,但數量實在不夠看。
照這個速度下去,估計再有一兩天,災區的基本口糧供應就得徹底中斷。
如今還能穩住大部分災區的民,主要靠的就是每日陸續送到他們手中的那點微不足道的生存糧。
而一旦中斷供應,後果可想而知。
但簫秦之所以會提出來,絕不可能無的放矢。
“姚大人你說湖州府現在已無糧,這話似乎不妥吧。”
姚啟年拍著脯保證:“此事絕無欺瞞!”
“當真?”
“當真!”
“姚大人不妨再好好想想,不急,你慢慢想......”
簫秦端起茶杯,瞥了眼姚啟年。
後者盯著簫秦,表晴不定。
他是湖州的一洲知府,哪裡有糧倉一清二楚。
厝縣災發至今已有二十多天,能收集得糧食早就收集一空。
否則他怎會捨得花幾倍的價錢從其他州府買糧。
可是看簫秦這樣子,也不像是在故意拿他開涮,難不......
等等......
姚啟年臉一驚,瞪大了眼睛,下一秒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似的。
“不不不!蕭大人,這絕對不行!”
簫秦放下茶杯,笑了笑,不說話。
“姚老狗,你特孃的不是口口聲聲的絕無欺瞞!怎麼個意思!”黃說著就要上手,被簫秦攔了下來。
“敢你這姚府裡藏的還真有糧啊,老東西!”
“冤枉啊!”姚啟年哭無淚:“我姚府之前確實存的有些庫糧,可早就送到災區了,天地良心啊,絕無私藏!”
“黃爺你不明白,蕭大人說的是......早已封存好,要轉朝廷的稅糧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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