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一口一個屬下,你們跟我挨不著邊兒,還有,疏忽?僅僅是疏忽?”
“出了這麼大的事你告訴我是疏忽?行了,老子也懶得聽你廢話,想帶人走,行,得我簫秦點頭了才,聽明白了?”
簫秦本來就沒打算讓依雲繼續跟著武仲這幫人繼續上路。
就不說他們能力不行,是態度方面就有大問題。
簫秦這麼說已經給武仲留足了面子,真以為他們幾個私底下收了姚啟年不銀子這事,簫秦一無所知?
這當差的手腳不乾淨倒也不是什麼大事,旂秦國道大環境就是這樣,你不貪別人還笑你蠢。
但貪也要有個度,也要分個事不是。
一個小小的湖州府就把他們給困住了,要說耽誤行程,那也全是他們的責任。
這會兒還有臉提,收人家姚啟年銀子時咋就那麼痛快呢。
武仲是傻子麼,不,他一點也不傻,姚啟年收買他們,故意拖延再次上路的計劃,安的什麼心思,以為武仲心裡不清楚?
要說故意撮合依雲和姚今禾這髒事,除了姚家的人,他武仲也逃不了干係。
簫秦沒提便罷,要是以為他忘了這事那可就大錯特錯。
一筆筆的爛賬全都記在心裡,只是沒出時間來專門理此事。
武仲本來還想解釋些什麼,但看到簫秦態度異常的堅決,最終也只好忍耐。
他已經見識過簫秦的手段,心裡清楚的很,相比起姚啟年,簫秦才是更不好惹。
是一個絕對說得出做得到的狠主,簫秦沒點頭,他們還真不能把依雲順順當當的帶走。
回到住後的武仲惆悵的不行,上面給他的任務是有時限的。
從皇城出發到北境駱城,之後還要原路返回,將依雲殿下安然無恙的送回公主府,這一來一去就給了三個月的時間。
本來時間不算太趕,一路走的都是道,還有馬車,晃晃悠悠就能趕到。
可自從來到湖州府,已經快一個月了。
後面還有一大半的路程要走,要是再有什麼耽誤,回程的時間只怕是不夠了。
“頭兒,咱實在不行,趁夜走唄,反正依雲殿下也同意了。”一手提議。
武仲沒說話,心中正在算計著什麼。
......
自從簫秦回來後,姚桃這兩天人前平靜,人後坐立不安。
不敢去見簫秦,對方看的眼神很冰冷,而且還出言警告過。
迷暈依雲把放到姚今禾床上這件事,絕對不能讓簫秦知道是乾的。
姚桃唯一慶幸的是,自己做的還算乾淨,事後也沒想起出過什麼馬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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