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極力推行東道教立為國教一說,另一個則極力阻止。
國師乃是東道教的護法,大力推行東道教乃是本職工作。
而宰輔乃是百之首,立國教看似容易,實則牽一髮而全,一個理不當很容易釀大患。
因此張得玉所謂的茲事大,以他的立場出發,同樣站得住腳。
歸結底二人之間的矛盾,乃是本職工作的意見不合。
並沒有牽扯到的人攻擊,還不至於到不死不休的地步。
假如,假如說,這二人之中有一人,改變了固有的觀點呢?
比如說張得玉忽然想通了,不僅不再阻攔虛塵法師,而且還答應幫助他立國教一事。
如此一來,這倆人還能是死對頭麼?
作為21世紀穿越而來的簫秦,很清楚,縱觀人類歷史文明長河,既沒有永遠不變的盟友,也沒有永恆不變的死對頭。
一切以當前自利益出發。
況且張得玉本就是簫秦有的看不懂的人之一。
換而言之,在簫秦心中,張得玉從來就是個未知的變數。
這也是他為什麼,直到此時都沒有完全像信任黃一樣,去信任馬川和白松。
對馬川和白松,簫秦始終留著心眼。
就比如和黃眼下的一番探討,在馬川和白松上是絕不可能出現的。
當然簫秦也相信,白松是個悶葫蘆暫且不提,至馬川對簫秦看似坦誠醒底的,但真的是這樣麼?
就沒有任何保留了,可能麼?
說不定馬川本就直到朱四的真實份,但只是裝作不知。
總而言之,押運隊伍的每一個人,在簫秦看來都不簡單,各自懷揣著不一樣的心思,恰恰又能表現的像一個團隊的樣子。
簫秦認為,即使遠離了皇宮,遠離了朝堂,這一路所有的遭遇,歸結底,還是來自朝堂不同勢力爭鬥所產生的效果。
而他簫秦則為這些大佬們,用來相互較量的一枚重要的棋子。
強大的危機迫使簫秦,必須要跳出棋盤,去一窺這些執子人的真實份。
明白他們究竟想要幹什麼。
然而作為棋子,想要跳出棋盤談何容易。
眼下唯一的辦法,就是儘快的去到北境。
簫秦相信,北境一定會有答案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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