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否則怎樣!”凌度喝道:“說!”
“他說......他說,如若不然,他會去親自找我天師討要究竟。”
“大膽!膽敢對我天師不敬,便是蔑視我東道教!”
“嚷嚷什麼啊。”凌空甩了下拂塵:“怎麼,凌度你是覺得子班大將不配說這種話,還是說你覺得自己能行了?”
“放眼天下,也就子班大將敢說這種話。”
“就算咱天師師尊,在子班大將面前那也是晚輩,說話都得恭敬著,你還別不服!”
“你!”凌度懊惱:“凌空你張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,子班又怎樣,都說他是天下第一,半步仙人,我凌度偏就不服。”
“他日若見了他,定要分個高低出來!”
“到底是誰狂妄,不用多說了吧。”凌空惆悵的搖了搖頭。
他這位凌度師兄年紀最大,卻是最不經人事的一個,修行把腦子都給修傻了。
即便是天師也不敢說這種話,還要和子班大將分個高低,他配麼?
“凌度師兄,他日你二人若是真上,你可千萬別忘了上師弟我在一盤觀戰啊。”凌淨好笑道:“我得跟師兄長長見識,好好學學本事呢。”
“凌淨你小子也瞧不起我是吧!”凌度瞪眼:“世人聽聞子班大將惶恐,我凌度偏不以為然。”
“那子班步大將境已是兩個甲子的事了,他若真能有能耐,怎麼可能過了兩個甲子,還沒有得到超。”
“修行之路,不進則退,此乃天道所在。”
“既然兩個甲子都未得超,必然是遭了厄運,我敢打賭他此時的修為絕不再是什麼半步仙人,很可能連你我都不如。”
“真不知你們到底在怕什麼!”
凌空聽聞,大笑出聲。
許久才轉向凌度:“師兄此言卻有道理,子班大將的修為或許早已跌落,只是你敢賭麼?”
“賭他究竟是不是已徒有虛名,或是......”
“或是一掌就能將你轟的神魂皆滅。”
“你敢賭麼?”
“我!”凌空張,卻頓時面紅耳赤,說不出話來。
“闊宸大陸,數千年來,才出現了一位大將境的半步仙人,又怎是你我可配妄議。”
“既然是子班大將本尊現阻攔,那便無話可說。”
“我等只需回稟師尊,請師尊定奪此事即可。”
“虛雲師侄,你做的很好。”凌空讚許道:“此難便是天大的難,料想天師不會怪罪於你。”
“只是為何遲遲不不肯將如此大事,回稟總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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