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長老一生只收他一個關門弟子,如何讓何長老能接此事。”
“所以......”凌空小聲道:“我才帶著你們匆匆離去,並未對虛塵說太多,他只是有所猜測,並不知是折魂印。”
“此事,你我三人知曉即可,且勿聲張。”
“至於虛塵師侄的道緣,那就要看他的造化了。”
“子班大將若只是為了監查他的態,防止他向簫秦暗中下手,那便還算好,只要簫秦安全抵達北境,此印便會自行散去。”
“若是......”凌空糾結道:“若是子班大將有意拿此印威懾我東道教那可就麻煩了,可以說虛雲師侄已經為了他的人質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更應該稟告師尊和各位長老了!”凌度說:“子班就算再厲害,他也是孑然一,我東道教之眾豈能怕他!”
“凌度師兄,這次我可就不站你這邊了,你這麼做等於是把虛塵師侄往死路上。”
“我東道教到了虛字輩本就人才凋落,就連天師師尊都對虛塵寄予厚。”
“此事確實應該立即稟報天師師尊,看看能不能讓子班大將主撤去印記才是上策。”
“唉,怕就是怕你們這般想法。”凌空惆悵道:“我東道教千年大計,怎可因為虛雲一人而毀。”
“孰輕孰重,你等如何不能分辨?”
“倘若將此事告知師尊,只會給師尊出一道天大難題。”
“還不如瞞此事,至於虛塵將來的命運,全憑他的造化。”
“我東道教絕不能因此印而被掣肘,明白了?”
......
此時銀槍峰上,虛雲迷茫的著三位師叔離去的方向。
過了許久也想不明白,他們為何看到此印如此的惶恐,逃一般的遁去了。
此印雖然褪不去,但也對修行沒太大的影響,只是偶爾能有一種被子班大將窺視的覺。
這種覺讓虛雲很是忐忑不安,可除此之外也沒什麼了。
何必如此惶恐?
......
湖州城郊外的遠山竹屋中,子班正在睡。
睡姿十分誇張,呼嚕聲驚天地。
一旁的展素素實在不了,可又無可奈何。
因為的手腕出現了一個赤的印記。
並且子班大將直接告訴了,那是折魂印,展素素可以跑,完全可以趁他睡之際逃跑。
但跑了就別回來求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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