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方向,以及可能出現的意外狀況的那一份,由姚啟年。
步驟細節的那一份,則由梅縣丞。
一個統籌大局,一個在前線臨場指揮,相互配合即可。
簫秦原本是想帶上梅木林一起上路,多日觀察下來,梅木林絕對是一個難得的好。
而且正值狀年,若是給他灌輸一些不一樣的想法,重點培養一番,將來必然能有一番大的作為。
但考慮到自己提前一走,災區還有許多要用人的地方。
外加梅木林即便只是個八品芝麻,但好歹也是正兒八經的員,想把他拐走沒那麼簡單。
只能再三給姚啟年代,他可以不必給梅木林特殊照顧,但是,此人必須要幫他看住了。
起初姚啟年並沒放在心上,只當他二人私下關係不錯。
簫秦也深知姚啟年這貨是個見異思遷,靠不住的主。
於是再三暗示,就差沒明說,梅木林也是上面看中的人。
至於上面是哪一面,就然姚啟年自己琢磨去。
對付姚啟年這號的,你就得讓他時不時的自己去琢磨,話說的太死效果反而不見得好。
能為梅木林做的也只有這麼多了,但願回頭時他還依舊還在。
簫秦本來打算臨別前,再親自去一趟災區前線,找到梅木林跟他好好談談,就當是臨行告別。
但後來想想還是算了。
老梅那人,人品是沒得說,給他的事他都能辦的很妥。
只是吧,為人太過正派。
搞的簫秦每次在他面前,反而顯得像個小肚腸的小人似的,渾都不自在。
好人是好,但未必就能相舒適。
想想其實見面了也沒什麼好說的。
也不必刻意代些什麼,比如勿忘初心,堅持做好自己之類的勉語。
因為人老梅向來便是如此為人,說多了反而不好。
最多讓馬川或者黃多跑一趟,給老梅帶一些姚府的特產,權當表表心意。
就這樣吧。
路遙遙,任重而道遠。
剩下襬在簫秦眼前,就剩下兩件事了。
也是讓簫秦最為頭疼的兩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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