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頭再盯著那倆貨,覺這特麼的本就是個謀。
什麼玩意兒,姚啟年一把歲數,跟他拜把子,簫秦一點不虧。
關鍵黃大傻冒算怎麼回事,還視兄長為父,瞧把他得瑟的都快要上天了。
他咋就這麼牛鼻呢?
簫秦後來才知道,原來是姚啟年並不是酒醉失去清醒才非要拉著簫秦拜把子。
這老東西生出這種離譜的想法早就不是一天兩天的事。
人老姚早就看出來了,簫秦這個流放犯一點都不簡單,以前都是誤會那就不談,這以後的還不錯。
趁熱打鐵攀上關係,絕對沒壞的。
至於黃那更不用說,三品宗師的大人。
只要能跟這二位攀上真正的,屈尊降格拜為異姓兄弟也是完全值得。
直接找簫秦說這事,姚啟年覺得把握不大,畢竟簫秦這傢伙常常不按套路出牌,萬一駁了他面子,那就再也不好重提了。
於是姚啟年就先找上黃。
別看黃天天擺著一副嫉惡如仇的臉,其實這傢伙耳子最。
典型的吃不吃,於是姚啟年就先好酒好菜的請來黃,那個熱勁讓黃也不好拒絕。
酒一喝高興,然後起兄弟長兄弟短那便自然而然,一點都不顯違和。
黃喝高了忘乎所以,聽到姚啟年提議拜把子,二話不說,咣咣就砸了幾個酒碗,表示拜,立馬拜,今兒天王老子來了都攔不住,不拜還特麼的不行了。
事後黃酒醒想起這事,就非常的後悔。
他還是不喜歡姚啟年這人,想到以後要姚啟年這貨為大哥,心裡別提有多不痛快了。
還是人姚啟年主來找的他,見黃板著個臉,心裡清楚的很,這傢伙怕是想反悔。
於是湊近一合計,把簫秦也拉下水。
這個大哥姚啟年當不當無所謂,黃當大哥都行,關鍵簫秦得當最小的,以後見他倆都得恭敬得喊聲兄長。
一聽這主意,黃就來勁了。
能佔簫秦的機會乃是萬中無一,不是什麼人都能從那狡猾的小子上討的便宜。
說幹就幹,黃立馬給姚啟年出謀劃策。
說是簫秦這傢伙,也是看場合的人,你要私下跟他說這事,他未必搭理你。
可要是換作人多的時候,再一起鬨,這小子下不來臺,說不定就應了。
於是便出現了開頭的那一幕。
簫秦也是氣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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