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沒見過你這般厚無恥的人!”
簫秦瞥了半天,瞥出這麼一句。
引得姚桃抿一笑:“三叔說笑了呢,你當初讓人家服的時候,可是臉不紅心不跳呢。”
聽聽!
聽聽這話。
懟的人太難了。
“姚桃,你是個未出閣的姑娘,多要有點廉恥之心吧。”
“呵呵......”姚桃低頭:“我的廉恥之心,早就在你面前一不掛時,不存在了,一切都不存在了。”
“而這一切都拜你所賜,簫秦,你卻回頭來教我要有廉恥之心,你不覺得很過分嗎?”
“所以,你這次是來報復我的對吧。”簫秦點了點頭:“行,你開個條件吧,就當是我補償你的。”
“就當?”姚桃好笑道:“撕爛的服還能恢復原樣嗎,我的子已經被你看,而且我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,就算你不承認,那也是事實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的補償,也不需要你的可憐。”
“事已至此,我偏要留在你的邊看著你,你答應也好,不答應也罷,我都會這麼做。”
“不要我!”
“那你來殺了我呀,你來呀!這一次追來之前,我就想清楚了,哪怕死在你手上,那也是值了。”
“簫秦我可聽說了,你從來沒殺過人,如果我能為你第一個殺死的人,那你這輩子一定不會忘記我。”
姚桃說著話,從袖子裡掏出一把匕首,直接丟到了簫秦手裡。
之後仰起脖子,閉上了眼,不發一言。
簫秦握著匕首,手在抖。
還真就讓姚桃說中了,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,簫秦的的確確從未殺過人。
更別說一個大活人就站在面前,仰著脖子任他下手這種場景,過去連想都沒想過。
殺人這種事,說起來容易。
可對於雙手乾淨的人,真正做起來,又完全是另外一碼事了。
片刻之後,簫秦究竟是慫了。
他丟下了匕首,難過的轉過了。
既沒有殺人的勇氣,也沒有殺人的決心。
若再說警告的話,只能是那負氣哭鬧的孩,只剩可笑。
心瞬間百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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