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這屬於典型的先為主,從一開始就潛意識的站在了封石村這邊。
這不對。
這種事鬧到這般境地,必然是一個掌拍不響,就算鬧上公堂,那也是先各挨五十大板,然後在闡明事實依據。
封石村的那些孤兒寡母也只是看起來可憐。
“說一千道一萬。”簫秦皺著眉頭:“你們把人封石村男人全給弄死了,讓人和孩子還怎麼活?”
“活不下去可不就只能找你們拼命了。”
“把人到沒有退路了,說難聽點,這就冤有頭債有主,一報還一報。”
“你以為我們想這樣?”山伢子委屈的說道:“還是早些年間,府來人調停過幾次,兩個村的村長也都達了一致,不再繼續鬧下去。”
“本來這事到此就該了結了,可是沒過多久,封石村的人不知道發了什麼瘋,忽然襲了我們村子。”
“見人就殺,老人小孩都不放過,還到放火,大火又燒死了很多人。”
“要說鬧如今這般,活該也是他們封石村自找的!”
“放火燒村?”簫秦詫異。
“可不但是放火燒村。”四喜補充道:“他們搶不到水源,就在水裡下毒。”
“要不然就封石村那點人,你以為他們憑什麼能弄死我們這多人?”
“再說你們也看到了,這條水本就在咱上寶村的地界上,以前給他們水喝,那是念及一個老祖宗的分。”
“可他們不管借水喝,還想著霸佔水源,最開始鬧騰的也是他們。”
“咱上寶村是個大村,一開始就沒想著跟他們計較,吃點虧無所謂,可封石村的人得寸進尺,有一段時間,咱們村自己吃自己的水,被他們攔著要拿東西換。”
“不出東西,他們就逞兇傷人,這誰能得了?”
簫秦表面不神,心卻一度複雜到了極點。
從地形來說,封石村的村碑還在山的那一頭,這條水從上到下,好像確實跟封石村沒什麼關係。
因此封石村也就沒啥理由,因為人上寶村境的河流,而跟人起衝突,是道義上都佔不住腳。
小必然是說謊了。
說的是這條分流屬於兩個村共同所有,可過實地考察,水的的確確就在人上寶村的一山腳下。
所以僅從搶奪水源地這一點出發,封石村確實是做錯了。
至於放火燒村,以及投毒一事,也只是片面之詞,簫秦並不會就此當真。
之前去到鎮衙門問話時,楊有為提到過,封石村是從上寶村分支出來的。
也就是說,最早就只有上寶村,因為一些很難追溯的歷史原因,後來才有的封石村。
兩村同同源,同一祖宗,但要論誰最正宗,有著近千年歷史傳承的上寶村,若都是不正宗的話,分支出來的封石村又有什麼資格說是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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