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陸續續的,在天黑之前,功的將封石村給搬了個空。
並且再三確認過沒有掉任何一人。
蕭秦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,也算是對依雲有了一份代。
依雲雖然固執,但並不是真的傻。
兩個村子之間化不開的仇,沒有任何調停的可能,也唯有以這種方式得到暫時的解決。
在陶立村長極其耐心的解釋下,依雲漸漸地也釋然了,不釋然又能怎樣呢?
總不能讓團隊帶著這些人和孩子一起上路吧,本就不切實際。
封石村的人和孩子來到了上寶村,雖然短時間被限制了人自由,但他們終於可以不用再為喝上一口水而發愁。
封石村和上寶村延續幾十年的水源之爭,就此告一段落。
但想要徹底此地生存困難的問題,還是需要下一番大心思。
就那條黑水河的分流,水質糟糕不說,水流還特別的小,聽聞時常還會斷流。
要想徹底解決這裡的民生問題,只有兩個辦法。
要麼,直接由朝廷準批,從湖州府境的湖泊江流中引出一道水渠,專門供應霸水鎮一帶。
要麼,想辦法讓霸水鎮的百姓,儘早的從此搬遷到更適合人類居住的環境中重獲新生。
以上才是一勞永逸,真正解決問題之法。
但無論是引流,還是搬遷,都需要得到朝廷的特批。
是走流程,一道道的審批進行下來,最快也得年把,甚至數年之久。
顯然蕭秦此時既無多餘力,也沒有富餘的時間,更無合適的份,專門去為此事而奔波。
思來想去,最後能為這兩個村的村民們做的事,只能是儘可能多的捐獻一些吃穿用度。
當然了,之前隊伍無償捐給封石村的那部分資,除了已經被他們給吃掉的,其餘的全都被蕭秦重新歸整,並且鄭重的由陶村長代管。
除此之外,蕭秦還把自己的那一份取出了大部分,一併添加了其中。
等於是蕭秦帶頭,在隊伍中重新募捐了一次。
以至於隊伍離開上寶村之時,最後所攜帶的資,幾乎都要見底。
姚桃對此十分不解,單獨詢問了蕭秦。
大致意思是,之前蕭秦一不拔,這次卻帶頭幾乎捐獻了全部,到底是怎麼想的。
蕭秦笑了笑,並未為此做出任何解釋。
如果一定要解釋。
就當是偶爾做一回好人,難得驗一回做了好人好事之後久違的愉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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