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依雲和姚桃需要一間單獨的房屋,而另一間房間,則留給隊伍中狀況較差的部分人,由馬川和黃來協調,就不用簫秦心了。
剩餘的大部分人都得跟著簫秦住進馬廝。
大夥兒誰在稻草堆上,背靠背一,反而還暖和。
至於隊伍的馬匹輜重,則分散在小院四周,有圍牆擋風,牲畜們也造不了太大的罪。
還是按照之前的規矩,留下值夜巡邏的人員,其他人很快就進了夢鄉。
“簫秦,你睡著沒?”背後傳來小柴的輕呼聲。
簫秦正迷迷糊糊的,被他醒,就非常不爽。
“行了,天也不早了趕睡吧,有什麼話明天再說。”
半天小柴才回了句哦。
簫秦只當是小柴又想跟他分些心得悟什麼的,也就沒打理他。
這個傢伙最近變化確實很大,從高貴公子下落到凡間,重新認識了一場人間,心態有欺負也是正常不過。
這一場流放之行把他帶上還真就帶對了,剛好能好好錘鍊錘鍊他,就當是一場修行了。
簫秦並不知道的是,小柴經過心極度的煎熬和掙扎,已經決定把他所知道的父親和軍糧被劫一案的聯絡,全都毫無保留的告訴簫秦。
幫助他早日破獲此案,已不單單是替王家洗冤,更重要的是,真正關心天下百姓疾苦的,小柴就看到了簫秦一人。
而簫秦如今正在做的,便是替蒼生請命,逆轉乾坤的大事業,便值得人發自肺腑的給與敬重。
不該再瞞著了,也是時候告訴他,關於父親王權治的那些秘。
可就當他打算開口時,簫秦卻不以為意。
再看看馬廝四周,的確不是談及秘的好場合。
小柴也只能暫時按捺了下來,等找到合適機會再和簫秦好好深談一番。
不知為何,小柴覺今晚的自己,比任何時候都要疲累。
躺下就不想了,腦子裡也昏沉沉的。
全靠一信念強撐著,但也沒能撐多久,就陷了迷糊中。
上半夜一切正常,馬廝裡的呼嚕聲驚天地,放屁的磨牙的,還有說夢話的,真就一言難盡。
簫秦半夜被一泡尿憋醒後,就再也睡不著了。
睡眠環境就突出離譜二字。
也不知道這些傢伙們,怎麼就睡的這麼香。
起夜後,簫秦來到依雲的房屋外站了一會兒,裡面也有呼嚕聲。
也不知道是依雲的,還是姚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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