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9章
皇帝沒有那麼多氣力說出實，這一次發病雖然神尚可，但終歸質虛弱。
此外，他未對別人說明，多年前就深無力的那條，此刻已經全無知覺——有意要抬起，以為自己功抬起了，低頭一看卻毫無反應。
為了不讓人發覺，他有時即使想起來走走，也寧願躺在床上由人伺候。作為萬歲，此時的他也依然有不是由人隨意擺弄，而是被人好生侍奉的無上權力。
而且，躺在床上還有很重要的一點，就是旁聽。
皇帝是一位控制慾極強，卻能做到不顯山水的角，即便把權力象徵地移給了鄭皇貴妃和皇后——皇后不是那種願意把事都握於手中控的人，鄭皇貴妃則相反，所以他把養病的地方依然選在如今這悉又陌生的翊坤宮中。
自己的意識在白天的大多時候都能保證清醒，因此鄭皇貴妃與眾臣議事之時，裝著睡，命令邊的宮、太監別胡言語，尚能在暖閣聽到一些議事的詳。
把養病之所選在翊坤宮還有一個次因，皇三子和七公主都在這宮裡。
三皇子與皇帝的祖父穆宗竟有有神似，反觀那長皇子，一臉不知像誰的長相，只在五之間看得出一些王恭妃的影子。
皇帝原想在前一年的十月就稱病，以耗過太后和眾臣合謀的立皇儲，且又當著皇室的面，把當年前一次病中，鄭皇貴妃命人火燒建極殿的陳年舊事翻出來。
知的不言語，不知的直當真事聽。
皇帝被架在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位置，一時下不來臺。還是鄭皇貴妃後來主向他提及，既當年就許過皇位與他，如今不給他名分，給他虛妄的待遇也可行。
這才讓長皇子住進了延禧宮，一切都按封王安排。反倒是一早想好的長皇子、三皇子、五皇子、六皇子、七皇子五王齊立，一下只了給長皇子慶祝移宮。
如此也尚好，至太后、長皇子這兩位當事人都買賬，以為主延禧宮，這就真算取到一半皇位了。
正月、二月自己都還算康健，心籌劃了一件需要花去大量銀兩的大事，同樣是為了這件事，恢復了各地礦稅、江南織造、江西燒造，還從皇城之中往各地加派了監。
派去收錢的監基本都還未到崗，不知為何，剛進三月，自己突然就一病不起，這病來得突然且來得怪異，並無太多不適，只是有些悶氣短、渾無力，還夾帶了疾。
心早已籌劃好的那件事也只得暫且拖下，將瑣事盡數由大臣和鄭皇貴妃，自己則在翊坤宮中安心養病。
皇帝也非那種安於無事可做之人，病中，吃喝、娛樂都了很大限制。因此在翊坤宮，躺在暖閣旁聽不僅了一件常事，也算給只能躺著的自己添了一項好。
大大小小的事都親耳聽過，對鄭皇貴妃的理也甚為滿意。
因十年前九嬪補選的結果實在過於草率而無實際意義，且那個牛琴從的嬪不知命犯何事，竟兩年就歿了，所以空著的九嬪位置依然空著。
尚康健的正月、二月，才出了這三選秀的主意，皇帝這萬曆年已至三十，他自己也心想就算允許，這一次選秀，許是最後一次了。
且如今已有五子，自己心早已有了皇儲人選，如今這次秀不僅是為自己所選，更是為了五個兒子鋪一鋪路——皇帝自己也知道，從民間甄選秀有多耗費人力和錢財，索一次做完多次的選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