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明第一高手》第341章 禮部尚書雖然在當場沒有說明自己的想法(1)

作者:伊島甫·2025-03-18

第341章

禮部尚書雖然在當場沒有說明自己的想法,但站在皇子老師的角度上,還是借翊坤宮的食譜提點了皇長子兩句。

他草草地看了一眼要附照會之中的那張紙時,注意到在全部文字容的末尾,有四個與前文明顯不同的字跡,寫著一道菜,謂之曰“濂珠碧”。

這樣聞所未聞的生僻菜,只看菜名,連材料的一分一毫都看不出來。

如此料理,若皇長子亦未曾見過,為老師的他即可當場就之前皇長子的那番言論,對已主延禧宮、年滿二十歲、雄心想要奪取嗣位的皇長子,再上一堂重要的課。

“長皇子殿下既言一般菜在良廚手中將更顯滋味,可依臣之見,材料越好,菜巧,才越需良廚。就如‘濂珠碧’一道,殿下與吾皆不知其然,亦不知其所以然,但遇尚膳監之中的廚,卻能菜,如此可見。庸人亦可料理,而良廚則貴在知菜懂菜,會一事與懂一事,一字之差,相去甚遠。”

禮部尚書悠悠地說完,認為用此說法能給皇長子新增一些新的視角。用庸人、良廚代替勤政與無為而治之間的差別和異,實則是在對當今萬歲進行一種變相的歌功頌德。

在如今的禮部面前,萬歲無疑在最佳的階段,對對外都無甚召見的需要,安心在一養病,年紀逐年增長,再添的子嗣也不會太多,甚至尋常的祭祖、大典也由閣代勞,所以對應禮部要理的事務相較往年,去許多。

禮部與民間之間距離甚遠,眼中只有皇帝是自然的事,皇長子深知這一點,所以對老師方才所言“會一事與懂一事”的說法不予理會。

反倒是對“濂珠碧”這怪異的菜名到莫名其妙,在宮中二十年,皇帝吃過的,他也吃過,甚至何汀在尚食局時,皇帝沒吃過的,他也吃過。

如今翊坤宮的小簿,還是何汀離開後,翊坤宮特意把的食譜謄抄了去的,鄭皇貴妃吃過的,他必然亦都吃過,可這“濂珠碧”?

皇長子對一道陌生的菜品產生莫大興趣的同時,心多有些失衡。

莫言這是小事,對自小養偏執格的皇長子而言,一道“他人有自卻無”的菜品,同樣象徵著他在宮中的地位下降。

禮部尚書以為眼前的學生正在仔細思考剛才所言之事,滿意地捋著鬍子,看著皇長子的思考之狀。

對於同樣一道菜品,伊士堯已經對“濂珠碧”究竟是何,已經瞭然,但到底要怎麼做,卻多有點抓瞎。

他想追求的是讓鄭皇貴妃飲下自制的珍珠綠,找回與現代相仿的口,但目前被“碧”的部分卡住了進度——主要是桂禾汀樓的偌大庫房中,沒有牛

之前因噎食咯,蘇氏就提到牛在這年代是稀罕件,輕易得不來。

其實只要捱過前三天,後七日有尚膳監支援,要什麼材料會不得。可伊士堯偏在與另一位現代人相見這件事上,有著不一般的執念。

在“沒人擁有第二次機會給人留下第一印象”這個經得起時間考驗的真理加持下,伊士堯決定無論如何,在第二天午飯前,一定要做出與現代相仿的珍珠綠。

這時沒有牛,先琢磨“濂珠”的做法,早些與何汀確認木薯在架子上的位置,也是預先想到了這點。

所幸生在一家飯館,即使是一間人流不大的仿膳飯莊,但簡易甜品的常識還是有的。

想到在明朝,木薯並非尋常的東西,如果不是桂禾汀樓,在別大多都只能用麵和百合替代,這樣省去伊士堯很多事。

“珍珠......這玩意兒......”他問廚房要來一口小灶,又要了口不大的瓷鍋,把水在裡頭燒至微溫,倒紅糖,離火融紅糖水,放置在一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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