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7章
在金靚姍調整自己對秀初選的態度之後，對時間的知發生了微妙的變化。
在之前百無聊賴的時候，覺時間是在被自己推著向前走的，而這時開始有些認真對待了，時間反而像是被自己推著走似的，轉眼之間，就已到了第七組。
說來第七組也怪，頭天下午首場以京師之中達顯貴眷為主，這天上午的第二場以京師之中富庶人家眷為主——偏這第七組，清一都是平民人家的兒。
按裳分開站立，秀的排列就已被打一次，接著又按數字編號把人分開，十九人中全是平民人家孩兒的機率應該極低。
金靚姍再次翻看了一遍名冊，確定自己並沒有看錯，第七組的十九人中全是來自京師普通人家的兒。
“啪”的一聲合上名冊，頭也不轉，朝左側的梁秀殳問到，“這一組的十九人裡，似都是些平民之？”
梁秀殳表面風平浪靜，但看到這一組時也不住一把冷汗。
鄭皇貴妃兩日前突然要到來的訊息，打了他與各位員的很多安排。
原本像秀之選這種牽扯大明全疆的事，就是梁秀殳這種逐利之人和一些酒囊飯袋般的員撈好的機會。
既是撈好，自然也要做出讓人掏出好的實際之事。就比如這秀之選中那些大、富商之，們後的家族自然是會為了家中的掌上明珠，用巨量的銀兩錢財換取一個九嬪之位。
就像之前吳秉通為了吳五蓮，寧願用稀有的龍涎香換取一個額外照顧的機會一樣。
如今梁秀殳和員們也或多或都接了類似這樣的委託——至以進中選為初步換取銀兩的條件，要讓他們的兒進中選，就意味著和他們兒競爭的其他秀會被篩選下去。
如何提高其他秀被篩選的比例呢？自然就是在同批秀中混足夠數量“必被篩出”的人，就如現在一百九十人中，花點代價在民間買通固定數量的民——好比九十人，來為秀之選充充數，一之後自然退出。
這樣原本一百九十人的競爭，一下人數銳減到一百人，從一百人選三十人，再進行競價，如此一來十分高效，又不會冒犯誰——完全了一件價高者得的事——不是監場們不想幫你，而是你的錢袋子不足以讓他們幫你。
這事早已安排得妥妥帖帖，皇宮之中突然殺出了鄭皇貴妃來攪局，眾人皆聽聞娘娘在十年前，幾乎以一己之力“毀”了整場秀之選——最後落了個只定下一嬪收場。
而至於過程，除了梁秀殳、瑛兒等幾個親歷之人還能說出個囫圇來，其他人幾乎都將鄭皇貴妃想了一位意圖獨佔萬歲恩寵的妖妃、惡妃——又忌憚於寵冠後宮的勢力，不敢多做言語。
此外尚且如瑛兒這般的侍，也不明十年前娘娘勸諸多秀退選終的原因，其餘之人更是不甚瞭解，也不願深究。
因而此時鄭皇貴妃到來行宮，不僅眾人的原計劃被打破，還添了許多需要留心的事，只能聽憑在皇貴妃娘娘侍奉多年的梁秀殳差遣。
梁秀殳一心想著銀兩要掙，娘娘這頭也需要用特殊手段瞞住。
他秉持靜觀其變的態度，在前一日的首場從請鄭皇貴妃到場開始，就不住地觀察娘娘對秀之選的反應，以為這時正是首場，娘娘會多加關注，結果娘娘表現出了超出他預料的百無聊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