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6章
梁秀殳本想讓一讓,但看鄭皇貴妃表堅決,還是坐下了,“無需娘娘勞,小奴此前已都安排妥當,這時只是報於娘娘知曉。”
“那你這會兒來這大殿,必不是隻為這事而來。”金靚姍一下穿梁秀殳的意圖,可心裡有些不是滋味,明明梁秀殳在翊坤宮做主事多年,期間未曾有過上午那樣有事不稟,甚至為了點蠅頭小利就瞞著的況。
“只是此事,因想著娘娘仍在用膳,這時無他人擾,才這時過來。”梁秀殳顯然有事沒說,但金靚姍想再問下去也未必肯說。
“還得如此鬨鬨地過幾日,各種事務都有勞你了。”聽到鄭皇貴妃突然的誇讚,梁秀殳反而顯得更加擔憂。
“小奴分之事,只求娘娘不怪罪便罷。”
“我如何會怪罪你,早晨那事該罰的罰了,該罵的罵了,想必你也看見,聽進去了,這時你在我跟前,也未曾要怪你一分,勿要杞人憂天。”金靚姍刻意喝了口茶,“亦勿要有事瞞我。”
梁秀殳抬眼看了看鄭皇貴妃,又很快把眼睛垂下,“未有事敢欺瞞娘娘。”
“那便好,今晨之事我未往心裡去,還與何貴那應召秀的妹子有關,你留的那三角梅可是有意給我看的?”
“小奴豈敢!只是便於給其他監場做個示意罷了。”梁秀殳見氣氛開始輕鬆了些,又轉而問鄭皇貴妃,“恕小奴斗膽直言,娘娘因何事對這何禾格外留意,今在監場臺上亦是如此,不出半刻就直接將納中選。”
“汝等不亦料到定會進中選,我做之事又未嘗不是順水推舟。”金靚姍也和他打起了太極,但擔心他多想,還是補了一句,“兄何貴可是皇長子跟前時常出之人,誰又知延禧宮在這之中有甚打算?若給何貴好能得皇長子之謀,不過是一箇中選名額,拿去便是。”
金靚姍想掩蓋的也不過是如今何貴早已不是當初何貴的事實,才開口編了個梁秀殳一定會信的理由。
“還是娘娘深謀遠慮,小奴未曾想到這一層面。”梁秀殳說著,瑛兒從外頭進來,對鄭皇貴妃說皇三子已在書房歇息。
時間已近第三場開始,梁秀殳匆匆退下後,很快又帶著眾監場出現在大殿前,恭迎鄭皇貴妃進廣場。
而也才用罷午膳定食例餐的後殿中眾秀,此時都在院或閒談、或活軀,等待皇宮中來人接應。
但仍沒有人留意就在後的正殿之中,那名上午才來的、名何禾的秀此時已經人事不省,放在一旁的午膳也未用過。
而側殿中同為早晨進中選的秀們也被陸續的盤查和再次核驗嚇著,用過定食例餐,也只敢在梳妝檯前坐著,將繁雜的飾和裝束一件件褪下,換上舒適的常服,最後幾時的自在。一旦進了皇宮,那些飾和裝束在中選結束之前,就只有睡時才得摘下。
雜役太監傳膳,往返後殿與後院數趟,也沒來得及在給大殿備膳的何貴報喜。
這時飽覽了後殿中的一殿春,飄飄然地走回後院,遇上靠在膳房外牆,手裡擺弄著自己腰間墜飾的何貴。
伊士堯得知了一些前殿秀之選的事,一直心不在焉,備膳的時候連續幾次在已經給菜擱過鹽的況下,又加了鹽,所幸返回來的盤子都未見大量剩餘的況。
這時又進新的放鬆期,見雜役太監滿面春、一臉堆笑地走來,“恭喜何廚,真真大喜,您家小妹何禾姑娘已中選,小的在來時路上正遇見與皇三子殿下對談。”
伊士堯心裡一事落了地,剛想問怎麼還和皇三子遇上了,就聽雜役太監說到,“人未見全,可聽說午後就要把秀們接去皇城似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