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5章
兩人一人一句持續聊著，同為現代人、來到明朝的相同經歷，彷彿有無盡的話題可談，又因在明朝的時間長短差距，偶爾出現了聊不到一塊兒去的況。
在有些尷尬的對視後，金靚姍想到之前未向伊士堯確認的話，“哎我說，剛才救你用的那藥——定神，何禾說是高僧贈給母親的，這事你知道嗎？”
“嗨，這事說出去都沒人肯信，這姑娘說自己記得還在母親肚子裡的事，而且說的還有頭有尾的，甚至連細節都一不差。”
“你沒求證過，怎麼知道一不差。”金靚姍畢竟親歷過高僧的事，對此深信不疑，現在只是對何禾有出生前的記憶這件事到無法置信。
“就是不知道，才越覺得說的是真的。我上回從梁秀殳家裡出來差點沒又過去，就是靠這藥才活過來的。”伊士堯的手被束縛得有些難，“這繩子要不你給我去了吧，這麼綁下去，非得截肢了不可。”
“不能解，現在雖然說沒人，誰知道還在後院那些人什麼時候來大殿覆命。你要覺得揹著手難，把手繞圈，這樣兩著走過來，手就到正面了。”金靚姍說著，站起來給伊士堯示範了一遍。
作幅度大，一件東西從的袖中出來。
“這是？”伊士堯眼神指向掉在地上那件用手絹裹著的長條東西。
金靚姍正笑說“有段時間沒撒開運了，差點沒別過來”，又順著伊士堯的眼神看向地毯上，一眼認出那是伊士堯之前在袖子上的針。
“啊，我還說呢，有件事沒問。”著氣，彎腰拾起地上的手絹，慢慢展開，“你把一針隨帶著，是什麼講究？”
伊士堯還沒回答，金靚姍直接把針從手絹裡出來，頂端的螺紋邊緣扯出了幾綢線。
“這針尖上一圈圈的是什麼？”好奇地用手去針尖。
“哎，小心剌了手，這玩意看著沒事，不知道用什麼做的，針頭螺紋的地方特別鋒利。”
“我怎麼會不知道，你被打得半死那天，清蒸的骨裡幾乎穿滿了同樣的針，脊骨、肋骨、骨......”
話說到一半突然止住了，金靚姍心想過去這麼久，竟然完全沒有在意這一點。
萬曆二十九年沒有臘月三十，因此最後一日臘月二十九就要開始準備後一日——第二年大年初一的全部事項，皇帝彼時狀況尚可，又由於最近幾年的先祖祭拜都是由閣代勞，可這一年偏偏逢十，又好像安排了其他的什麼事需要閣額外去做。
因此被煩得沒辦法的皇帝，就沒有在翊坤宮吃臘月二十九的午膳。
沒有皇帝的另類胃口，這天金靚姍和皇三子、小魚尾各自讓瑛兒去問尚膳監要了最想吃的菜，而金靚姍要的就是適口又溫補的清蒸，這道連骨頭都可以細細抿碎，骨香四溢的菜反而不患嚴重牙病的皇帝待見。
即便鄭皇貴妃吃，顧及到皇帝口味，清蒸也不會太常出現在翊坤宮的飯桌上。
“牙病？”伊士堯想到平時給皇帝備的菜，驢、鹿居多，都是需要牙口的。
“怎麼？用現代的話說，就是牙周炎，左半邊牙幾乎都不能咀嚼。”金靚姍用一副“這有什麼可驚訝”的表看了看他。
“沒什麼，這倒和葷局平時準備的覺不一樣。”
“先聽我說完。”
金靚姍把杯裡的茶喝完，接著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