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自家孫嫁給太子殿下,是自家孫佔了便宜,恐怕嚴老爺子早就這麼幹了!
嚴老爺子眼中劃過淚花,快步來到大殿中央,面對坐在龍椅上的當朝天子,哐哐便是幾個響頭:“草民嚴盛安叩見陛下!”
“免禮!”李戊眼中的冰冷褪去幾分。
“朕且問你,蓬安縣是否有數萬傾良田?!”
“那裡是否發了洪 災?!導致數萬人 流離失所!”
“若沒發洪 災,是何人假報?!”
每一問,李戊都很嚴肅。
只見嚴老爺子慘笑兩聲:“陛下,我蓬安縣嘉陵江下游,水土茂,算上週邊鄉鎮,數萬畝良田之多不!”
“至於洪 災,更是無稽之談!”
“自十幾年前,我縣下方為嘉陵江修建了一座水壩,洪 災便再也不是問題了,可某一日起,那水壩閘門被人為破壞,周遭數百里良田無一例外皆遭損毀!流離失所之人數萬都是說!這災只會越波及越大!”
“至於陛下最後一問,恕草民無知,不知是何人所做!”
慘然一笑,接著,嚴老爺子將自己所知一切告知了當今天子李戊。
李戊聽完了是然大怒!
宣政殿的文武百也滿臉驚悚!
這個年代,竟然還有員把百姓當做牲畜一般想屠戮便屠戮!
實乃禽 !
不、連畜生都不如!
“好、好、好啊!”
“好一個蓬安、好一個漕運使楊籬!”
李戊氣的臉都已經變形了!
中書令楊玄磐,臉極其冷!
自家嫡長子竟然做了如此之多的牲畜事!
他心中的暴怒更甚!
可楊玄磐明白,在此之前,他必須要給陛下、給太子、給文武百、給嚴老爺子一個代!
“楊玄磐,此事朕給你全權辦理——”
“若有閃失,朕要你項上人頭!”
李戊咬牙切齒的看著曾信任的重臣楊玄磐。
“老臣絕不辜負陛下期!”中書令楊玄磐深吸一口氣,擲地有聲道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