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寧玉只是挑眉淡淡掃了一眼,涼薄的輕啟。
“沐晴雪?你哪隻眼睛看出來是沐晴雪的?”
又是這個眼神,彷彿是什麼跳樑小醜,皇后氣得不輕。
他從未把這個皇后放在眼裡!
可怒火轉瞬即消,反而暗喜!
寧玉阿寧玉,有這把柄在我手中,你也囂張不了多久!
一旁寧蕭眼睛一眨不眨看著沐晴雪,如今子比起之前的賢淑,更平添幾分野的韻味!
他等不急好好教訓這隻家貓了,寧蕭有些心猿意馬。
沐晴雪打眼一掃,寧蕭的齷齪想法便猜了個八.九不離十。
面一冷,一想到竟為了這樣的人渣導致家人慘死,悲從心來,眸中霧氣漸起,哽咽道,“看來哪怕我掏心掏肺,還是不如太子心中已死的白月!”
寧蕭一聽這話,頓時想到之前心有些掙扎,看的一旁的琴月月咬牙切齒,正想出聲,就見沐晴雪氣勢昂揚解釋道:
“我胡狄國之人一向慕強,沐汝之曾代表大禹出使胡狄,在我胡狄國所顯的智慧更是讓我國敬服,即使是罪人,如今逝者已逝,前來上香也不過嘆這曾赫赫戰功之人這般下場。”
“只是奇了怪了,堂堂一國皇后,竟是頭髮長見識短的貨,一個小小婢的幾句挑撥,就拿我一胡狄公主與死人相提並論!”
皇后被沐晴雪一陣冷嘲熱諷,是真怒了!
寧玉也就算了,又是憑什麼沒把自己放眼裡!
“沐晴雪,你大膽!”
隨著一聲呵斥,周圍的侍衛開始收包圍圈。
可哪怕侍衛開始手,寧玉與沐晴雪都淡定得有些匪夷所思。
皇后心中一凜。
不對!
他們從頭到尾都太冷靜了!
彷彿是為了驗證的猜測,下一秒,眾人後有單騎而來。
男子下馬後,徑直越過皇后與太子,直接來到落玉的邊,想都沒想單膝跪下行禮。
“公主,事安排妥當,國舅貢瑪大人到了!”
貢瑪?!
皇后和太子面面相覷。
下一秒,一架豪奢馬車緩緩而來。
落玉破涕為笑,臉上泛起驚喜的笑,連忙迎了過去,“舅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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