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
不過在李燕雲看來，的嗓音不錯，要在前世有機會的話，定能當個明星什麼的，可習慣於聽流行音樂的李燕雲，卻怎生聽不慣這單調猶如清唱的歌。
一曲完畢，不時有人賞，這時輕紗緩緩升起來，客人們這才看薄紗後地人兒，一時讚歎聲一片。
只見著一襲華服抱著琵琶的柳如是，的簡直禍國殃民，皮白皙如玉，筆描般緻地黑眉下，有一雙若水般的眸，翹雕玉琢般的瑤鼻下微彎，若彎月般好看。
李燕雲笑道，這個柳如是還真地不是浪得虛名，的確很漂亮，跟自己邊的上雨兮相比，倒也不分伯仲，上雨兮是那種冷傲地人，而這柳如是，是那種的人。
“人在前，你看著本公子作甚？”見李燕雲微笑地看著自己，上雨兮銀牙咬，絕傾城地臉上多了幾分慍怒。
得！看著小妞幾眼，都不樂意了！李燕雲無奈一笑，繼續看向那下臺領賞的柳如是。
柳如是後跟著一位丫鬟打扮的小姑娘，小姑娘手裡端著一銅盤，每到一桌子前，柳如是都是雙膝微彎輕施一禮。
“在下王遜見過柳姑娘，柳姑娘果然不凡，在下聽得一曲，心裡甚是舒坦，不如......”
“小子見過王公子”
“哎哎哎，在下張......”“小子見過張公子”
“還有我，在下......”“小子見過......”
有些公子哥，或者四十多五十多的大叔，見此人，都坐不住了，一個個走上前去獻殷勤，柳如是應不暇接都快忙不過來。
賞銀也不時地落在那銅盤之中，一會功夫約莫幾十兩白銀，李燕雲頗為嘆，自己那侍衛周朗，一年俸祿也不過幾十兩，這作為青樓歌伎，卻一會就撈了這麼多。
李燕雲看著窗外，不時能看見花子從街頭路過，不由搖頭苦嘆：“真乃朱門酒臭，路有凍死骨啊！”
他念出這段，卻把旁邊的上雨兮聽得一愣，卻不知那正在給公子哥行禮的柳如是也聽到了李燕雲這一嘆。
或者說柳如是早就注意到了這個男人，其他男人見如惡狼見到了一般爭搶不已，唯獨這個男人卻如此淡定，這不免讓有些好奇。
“朱門酒臭，路有凍死骨......公子真乃才子，竟念出這麼有意境的詩來，小子柳如是見過兩位公子！”
上雨兮只是稍稍作揖，淡淡一笑，李燕雲側過頭來見人柳如是已然在旁。
李燕雲作揖笑道：“讓柳姑娘見笑了，此詩句並非在下所創，乃一才子所寫，在下只不過見方才形，引用了一下這位才子的詩句，嘆了一下而已，如若唐突了佳人還莫怪——對了，不知佳人可否認識錢謙益？”
他話雖說客氣，可聽在柳如是耳裡，卻覺得這個人對自己很是不屑，柳如是掩輕輕一笑：“莫非公子對小子的行為看不起，所以才有此慨？”不過想到他最後一句問話，話鋒一轉好奇道：“你認識我？”
靠！這話可嚴重了，要把老子陷於危險之地，果然，下一刻那些公子大爺不樂意了。
李燕雲齜牙咧地，此此景，哪還有時間回答的問題？
見李燕雲穿著普通，一個個渾然不拿他當回事，再者在場的有的是家世顯赫地公子哥。
“你小子誰啊，在這裡胡言語。”
“就是啊，擾人雅興好生討厭！”
“竟然出言不遜，柳姑娘！”
客人們怨聲不斷，只為在人面前獻殷勤表現一番，一時間李燕雲為眾矢之的，那陸常年和劉永元，在剛才已經和李燕雲發生了口角，這回算是逮到機會了，倆人對視一眼，齊齊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