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8章
待齊公子離開之後,林詩音急急到了李燕雲面前,“你這人說話怎地沒個分寸,萬一真惹惹惱了齊家,告到太后那——”
李燕雲握住林詩音那雙溫地玉手,笑道:“你擔心個甚?朕與你說過,朕乃皇帝,你又不信!老子就是將他殺了,也無事!頂多被太后責罵幾句而已——你待朕好好照顧南宮靈兒,朕去詔獄,看看如何了——”
話罷,他轉就走,林詩音被他握著地小手懸在空中,神複雜地看著他的影,為什麼,你為何老是提醒我,你這討厭地人,恨死你了,林詩音眼眶微紅,小抿著,心複雜萬分。
自從做了皇帝之後,自從征討徐鴻儒之後,李燕雲作為皇帝所殺的人,也有幾千了,為皇帝龍一怒便可陳千里,在民間,他若跟人客套,那禮賢下士,如不客套,那人在他眼裡連個草芥都不如,弄死他更如死一隻螞蟻般容易。
或者說,他都不需要出紫城,在皇宮一道旨意,齊家便可完蛋,可他更想讓天下百姓知道他這個皇帝,是支援商道的,乃是懲罰有道之人,而不是殺人無道的昏君,說昏君那都是好聽的,說不好聽地,那愚蠢。
他想殺地人,都是讓那個人死的有價值,如八王爺之死,借了徐鴻儒的刀,激怒了八王爺的老部下,轉移仇恨在徐鴻儒上,又收穫了軍心。
而解決信王李燕,卻又做的滴水不,答應過太后不殺他,可他也跟死了沒區別,天下更是無李燕此人,只有一個和尚,法號渡罪。
齊銘一家盤踞京城已久,關係網複雜萬分,與京城地員,更有脈絡聯絡,牽一髮便可一萬,如要算來,如想絆倒齊家,難度可比絆倒八王爺要難上一些,畢竟暫時證據尚未掌握完全。
獨自一人在京城街道走著,李燕雲從未有過如此放鬆,而絆倒齊家就是再難,在他眼裡,也只是時間問題,他面帶微笑地看著京城小販商販,酒肆茶樓地熱鬧景象,這好像還是第一次沒人跟在自己旁。
不遠一輛馬車,面如冠玉般著白錦服長袍地人,掀著馬車布簾,衝周遭夥計,眼,他下了馬車後,朝李燕雲地影努了努:“這人本公子要他死,記得,做的乾淨些,不留一點痕跡,完事本公子重重有賞!”
“放心吧公子,我們定然按您地吩咐辦事!”
看著遠去地馬車,原地地白錦服長袍公子,手中一揮,摺扇開屏,著馬車,他面上顯出幾分狠狡黠地笑意。
他爺爺地,還是自己一個人出來比較舒服,李燕雲心暗歎,在宮裡有太監宮跟著,出了宮,有錦衛跟著,難得一次,獨自一人啊。
恰在此時,後百姓大呼小,驚慌失措,馬蹄聲漸行漸近,李燕雲好奇地轉過,見那疾馳而來地馬車正朝自己行來。
李燕雲見來勢洶洶,他反應不慢,形一轉,朝路邊躲去,可那馬伕好似針對他一般,韁繩一拉,高頭大馬前蹄揚起馬一轉,驚慌失措地馬兒,立時撞倒了李燕雲。
李燕雲痛呼一聲,媽地,前世有車禍,難不在這古代老子要出馬禍不?
眼看那下落地馬蹄要砸下來,他就地一滾,可還是慢了半拍,其中一個馬蹄,正中李燕雲脖子下方地背上,李燕雲雙眸圓睜,登時趴在地上昏迷不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