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52章
柳如是轉眸一笑：“錢先生——錢先生？”
柳如是本就知書達理，喊錢先生本為客氣。
可錢謙益如空殼般無神站在原地，柳如是娘娘一連喊了幾聲，他都似未聽到，垂著眼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幸有範清賢和其他貢士暗暗捶扭他子提示，錢謙益這才緩緩抬起頭。
柳如是紅蠕：“錢......”
“娘娘，草民在！”錢謙益臉上依然黯然無，眼睛流淚地看著柳如是，朝柳如是抱拳：“草民走神，還請娘娘莫怪。”
他淚水浸染臉頰，柳如是眸一垂，轉頭瞧向別，在殿中踱步道：“對於如何對付韃靼國，錢先生的貢卷給出的答案，則是開通大宗與韃靼的互市往來，錢先生更是言明，如若開通互市，商品流通之下，兩國境民友好流，各取所需，和睦相，都有好日子。”
“如若韃靼國大汗想起兵掠奪，怕是那些小部落，也不會同意，錢先生此法，當真讓皇上好生欽佩——張先生對於苛捐雜稅的舉措，也讓皇上刮目相看......”
仔細思量柳如是的話，錢謙益心中迷不解，難道不是在皇上面前說好話，皇上才將狀元的名次給我的？
錢謙益有些茫然，思慮幾分的錢謙益，待反應過來之時，柳如是已然與張居正說著話。
乾清宮外側眼瞧殿的小太監見此一幕，點了點頭，轉朝側殿小跑而去，將殿中一切告知了小張子公公。
小張子連連點頭後，腳步輕盈地踏飄著呼嚕聲的弘德殿。
坐在龍椅上的李燕雲，他大二翹在鋪著黃布的案桌上，已然睡著，裡嘟囔著夢話囈語：“令貴妃，朕要從後......嗯，對，這點你要多跟柳妃學習才是——”他砸吧了兩下，呼嚕聲再次響起。
看樣子昨個在儲秀折騰了一宿，皇上沒睡好，小張子娘娘腔般似的掩而笑，跪下來輕喚：“皇上，皇上？主子？主子醒醒！”
連續輕喚不知多聲，皇上這才睡眼惺忪地看向殿中跪著的人，他了眼睛，打了個 哈欠：“朕睡了多久？”
他拿起桌子上的茶盞漱了漱口，跪在地上小張子，頗有眼力勁的，跪走幾步，拿起杯盞接著。
“回稟皇上，半個時辰不到，”小張子笑嘻嘻道：“適才小太監已經將乾清宮中的所見所聞告訴奴才了。”
“呵......忒！”將漱口水吐杯盞中，李燕雲砸吧了兩下，輕輕一笑，起道：“說！”
小張子抱拳遵旨，這大太監本就皮子利索，一番下來，繪聲繪的將乾清宮的景描述給皇上聽。
當知道那個錢謙益酩酊大醉的模樣，且面對柳如是，如失魂落魄，一副行走的樣子之時，李燕雲有些不悅。
好你個錢謙益，竟然還敢對朕的柳妃尚有愫！
在小張子和幾名小太監的簇擁下，李燕雲並未讓小張子通報殿的人，他悄來到乾清宮朱漆雕紋大門前，停下腳步。
首先耳中的乃是殿張居正的話：“草民，謝柳妃娘娘誇讚，草民認為此一條鞭法之策，定能提高國庫收，杜絕陳年爛稅的滋生，此法化繁為簡，不可以提高辦事效率，也可稅目清晰，儘可能的讓吏避免貪贓......此法能得皇上青睞，草民欣喜萬分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