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54章
乾清宮大殿，氣氛驟降到了極點，如臘月的嚴寒，讓殿中的貢士們忐忑不已，深深為狀元郎錢謙益到擔憂。
瞧這一干人為他求，唯獨自己柳妃無於衷，李燕雲心裡大悅，面上卻冷冷一笑，微微站起來。
“果然是酒壯慫人膽，錢謙益，你發酒瘋都發到朕這來了！”李燕雲嘆了一聲：“也罷，朕念你興許是中了狀元，高興之下才喝了點貓尿，才如此大膽，就暫且饒你一回，倘若再敢喝貓尿進宮，朕就將你泡在尚食局的酒缸裡——”
見李燕雲面終於舒展開展笑，他一席略帶戲的話，聽得一干貢士也跟著賠笑，就連後的柳如是也是掩一笑，氣氛顯然緩和了一些。
如此之下錢謙益似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，這下貢士們算是初嚐了一下伴君如伴虎的滋味。
哪知錢謙益似乎不領，藉著酒勁傻笑一聲，氣道：“草民是不是因為中了狀元，而喝酒，皇上心裡能不知道麼？”
譁！
殿譁然，貢士們笑容僵住。
“好啊，非常好！”李燕雲瀟灑的拂袖，雙手背於腰後，前朝他面前傾著：“錢謙益，你當真以為你是狀元，朕就捨不得罰你？——小張子！”
“奴才在！”小張子急急跑進殿中。
“此人待會讓他領個三十大板，讓他醒醒酒！”
當聞此吩咐，殿的貢士們這才鬆了一開口氣。
“奴才遵旨！”
“若不是朕看你有些才能，你十個腦袋也不夠朕砍的！”目自錢謙益那移開後，李燕雲掃視他們。
“爾等聽封！”
高喝一聲後。
李燕雲道：“——朕本有心封狀元郎錢謙益為文軒閣次輔大學士，奈何此人冥頑不靈，罷了——”
“——朕封榜眼張居正為文軒閣次輔，文軒閣首輔袁自如制約！”
“——探花魯秀為督察右檢史，都史令江制約。”
“——其他二甲三甲人等為文軒閣大學士，輔佐文軒閣次輔張居正！至於狀元錢謙益......”
李燕雲說到最後一停，看著錢謙益，好笑道：“你不是倔嘛？那朕封你為馬使，好生去養養馬，磨鍊磨鍊一下子！——小張子，帶著他們前去領賞，算是朕給他們的見面禮——錢謙益前去領罰吧！”
狀元被封為養馬的馬使，讓貢士們哭笑不得。
皇上沒有殺他，怕對他來說已經是恩典了，否則連養馬的機會都沒。
“臣等叩謝皇上，吾皇萬歲，萬歲，萬萬歲！”
為狀元的錢謙益，和榜眼張居正並未有那麼高興，魯秀則是眉開眼笑，陸常年笑中帶淚，與貢士們一同叩謝。
錢謙益是因為有心事才沒那麼興高采烈，而張居正則不然，他深知，在其職，就要謀其政，責任就大了一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