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五十二章 心狹隘
太子聽罷不怒反笑:“程大人此刻說的如此義正言辭,希以後你也能如此堅定的維護我的好三弟,千萬別做牆頭草。”
程頌見太子這樣說心裡有些打鼓,難道說他們的謀劃走了風聲?太子竟然如此篤定,可是轉向一想不應該啊,他們當時謀此事的時候只有他和蕭隨夫婦,再沒有第三個人在場。後他們三人中的任何和一個人都不可能會將此事告知太子。
可是他又為何如此篤定呢?難道後來實施行的過程中有人將此事洩了出去?程頌越想越覺得不對勁,正想開口說些什麼卻被皇帝出言打斷。
“好了,此事暫且不議,朕聽說你和圖兒也與老三一起在南門外賑濟災民,朕心甚,兄弟齊心,其利斷金,你是大哥,更是未來的天子,要好好團結你的兩個兄弟,此次沂水洪/災,牽連甚廣,務必要團結一心賑災救災。”蕭譽桁說完著眉心,頭痛難忍的仰躺在龍椅之上,半晌無語。
一直伺候在一旁的陳實連忙上前低聲詢問:“陛下可是頭疼的厲害?奴才這就給你端湯藥來。”
太子見狀快步上前:“父皇,可是頭風又發作了,宣太醫來看看吧!”
皇帝蕭譽桁擺了擺手,“老/病了,不必擔心,都退下吧!”
太子無奈的跪安,與程頌一道退出了雍和宮。
陳實端著一碗黑褐的湯藥走到蕭譽桁的面前:“皇上,藥已是溫熱了,您趁熱喝了睡會兒吧!”
蕭譽桁看著那碗藥,心頭愈發的煩躁:“太醫院那幫廢,這一碗一碗的苦藥喝下去,除了每日昏睡時不頭疼之外,一點湧出沒有,朕這頭風反倒越來越厲害了。早晚將他們全都砍了。”
陳實端著藥碗的手一頓,還是將藥端到了蕭譽桁的面前:“皇上息怒,俗話說良藥苦口利於病,您這也是常年為國勞,憂國憂民才會落下這樣的病,還是要好好調養才好。”
皇帝看著書案上堆滿的待批奏摺,心頭愈發的煩躁:“這一日日的這麼多事兒,哪一日都消停不了。何談什麼調養,朕的這三個兒子沒有一個省心的,你看看今日老大那話裡話外都在暗指老三是利用水患之事沽名釣譽,從前老三/不顯山不水的,他們也能相安無事兒,如今老三一齣風頭,他便容不下他了。
如今朕還活著呢,他便如此,將來朕百年之後,他若當真登上帝位,那還有老/二老三的活路嗎?真是與他那個母親如出一轍,都是心狹隘,不能容人。
朕這次還就偏偏不能遂了他的心願。”
蕭譽桁說完將碗裡的藥一仰而盡,喝罷子往後一靠,對陳實道:“等朕睡會兒,一炷香之後把朕喊醒。”
“皇上,您還是到後殿的龍床上好好躺下歇息吧。”陳實見他如此連忙勸他。
龍椅上的蕭譽桁卻已經沒有了聲響,睡了過去。
陳實瞧瞧的走上前去,又低聲喊了兩聲:“皇上......皇上......”見人沒有反應,收起書案上的藥碗,叮囑小太監看著時辰,自己快步走了出去。








